從江西提燈定損到深圳拆窗驗灰,當事人都報警了。而警察和法律,對這種沒有違法犯罪事實只是道德卑劣的「流氓」們,似乎無可奈何。就是只能調解,只能勸說。「你別為難人家了,打工人都不容易。」可房東似乎只認準一個真理,「不行,我得多黑一筆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