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1969年的深秋,我從鄭州上車開始,堅持站到陽平關車站,終於候上了已預約了好久的座位。這9次特快,沒有出北京站就已經嚴重超員,加上火車一走上隴海線就例行的晚點,乘客都抱怨9次成了特慢車……我站了十八個小時,才疲憊不堪地坐在已完全屬於我的一尺見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