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許是我近幾年以來讀過毛骨悚然的紀實。這也許是我近幾年讀過的最沉重的文字。這文檔不是由哪位恐怖小說家所寫,也不是由哪位擅長非虛構的記者所寫,如果是這些人,我可以付之一笑,當作博流量的噱頭。哪怕它文筆再誇張,再刺激。這文檔讓人窒息的就是它沒有任何文學性:它大部分內容文字簡單,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