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愛凌的自我評價:在恐懼面前自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浪漫主義者。18歲的她對自己未來生活的暢想期待是:滑雪是我生活的很大一部分,但是我的生活不是全圍繞滑雪。我希望自己80歲的時候回憶17歲,想起來的不是哪一次比賽沒有贏,而是我一直都享受我選擇的生活。而小花梅們面對恐懼,只能成為精神病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