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我在家鄉的一所重點中學裡讀高二,班主任是一位四十多歲的男老師,瘦小而黑,背微駝,一年有三季都是藏藍色的中山裝,上面若有若無的一層白色的粉筆末,戴一副黑色寬邊的深度近視眼鏡,說起話來有板有眼,完全是數學推理的思維方式。他一口濃濃的鄰縣口音,讓我們感覺有點滑稽但可親,他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