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年過去了,那場雪崩留下的,不是一個被重塑的民族,而是一個依然在「偉大強國夢」與「防禦性愛國主義」之間循環的國家。文學曾經照亮黑暗,卻未能阻止黑暗以新形式歸來。這正是我們今天重讀蘇聯與後蘇聯文學、最應警醒的地方:文化品格的改變,從來不是一場出版熱潮就能完成的。它需要經濟穩定、政治制衡、社會共識的長期配合——而這些,正是中俄兩國至今仍在尋找,卻屢屢錯過的答案。
李光耀的中國民主必導致崩潰的說法,代表了體制內人士的擔憂。大革命導致大動盪,也有民國初期的教訓。然而時代不同了,托網際網路的福,百姓中的覺悟者越來越多,也許革命後應該是文明有序的局面。首要因素是中國做為核大國,到時不會有外來干涉,還有軍隊會做為維護統一的力量。小的動盪會有,大的動盪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