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村前的那條河,在當地也算是條名河。每逢汛期,上游山洪下來,濁浪滔滔,寬達數里,真有點一條大河波浪寬的模樣。平時水並不深,只有村南廟山嘴灣常年水深數丈,黑幽幽的。1947年下半年,在華東局書記饒漱石的親自訓斥下,被指責犯了右傾錯誤的膠東區黨委,為了立功贖罪,開始了一系列過激運動...
許多村子的批鬥會台子兩側都貼著「血流變成河,屍骨堆成山」的對聯,橫幅寫著「打死無論」。有些村莊的牆上寫著大標語「一不做,二不休」,「過大河不怕水淹」,「打破頭使扇子扇」,甚至給各村下達指標,殺不夠數要受罰。 村子裡的一位老僱農說:「咱村本來挺太平的,全讓那幫整天找窮根、拔窮根的人(工作隊)給弄亂了——拔出人命來了,能不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