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4月間,聽得左鄰右舍收拾行李,心裡有點慌張,莫非要把我留下坐穿牢底?思想正在激烈鬥爭之際,獄卒突然打開牢門,傳我談話。我默默跟在他後面,走進提審室,一個既面熟又陌生的提審員端坐在問案桌前,還是那張毫無表情的臉,示意我在對面凳子坐下,慢吞吞問:這兩天你都聽到左鄰右舍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