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怡曾追求中共黨內左翼反對派的路線,認同「北京之春」里的左派,但在香港卻找不到生根的土壤。而中共對初生不久的反對派撲殺於萌芽之中,也令身在香港的李怡頓失政治及思想同盟。在香港,他似乎只能與右派或自由派結盟。李怡曾傾向成為黨內反對派的歷史,在回憶錄中避而不談,未必是因為覺得這段歷史尷尬見不得人。勉強算來,這方面在回憶錄里也有片言隻語,但在「冷戰—後冷戰」的敘事框架中,這種種片段相互矛盾,難以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