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自然應該支持哈佛大學為社會正義發聲,但當它自己所定義的少數人"正義",正在成為一種不能質疑的絕對教義時,它就不再是有益的公共價值,而是新形式的"汲泉"。 真正的學術自由,不是讓一種聲音壓倒另一種聲音,而是讓多種聲音共處於不安、辯論、甚至衝突之中,最終走向共識與真理。這才是哈學之所以存在的理由。 哈佛需要學術自由,更需要真正的思想自由。 胡適先生在上個世紀五十年代重返美國後,曾經發出一個經過反思之後的聲音:寬容比自由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