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的哪一句話,哪一個字違反規定了?無論是張琳琳給1000多名村鎮銀行儲戶賦紅碼,還是她升任鄭州文旅局一把手,這都是公開新聞,我只是忠實的描述出來,不行嗎?她犯下了那麼大的錯,把健康碼拿來做武器,做枷鎖,做限制公民合法出行的工具,做討好上級替領導分憂的手段,簡直人神共憤。但組織上依舊沒有放棄她,還提拔她成了鄭州文旅局一把手——我從中感受到了組織的溫暖,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