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父親拙於言辭,在面對生命中難以省略的傷痛時,更無力打破沉默。 在那之前,父親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 每當母親用一些類似牙膏沒有從最尾端擠出冰箱門沒關緊看電視超過半個小時等等小事向我興師問罪,並且總是將矛頭轉向我的成績上面去時,我便知道,夜裡,父親又會來到我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