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讀《問史》一個重要的收穫就是更感還原歷史之重要。毛也好,江也好,有人愛有人恨有人頌有人罵人言人殊,這是很正常的。要評價一個人,一段歷史,不能先入為主,憑主觀臆斷,首先第一步就是要面對基本的事實,先擺「有什麼」,然後才談得上去討論「為什麼」。文革過去將近五十年了,歷史刻意被掩埋,「有什麼」都不知道(年輕人尤甚),何談「為什麼」?當然就只有任憑當政者胡說八道啦。一本《問史》,只講事實,不涉褒貶,就已經讓堂而皇之的一九八一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法院特別法庭判決書》無地自容,可以想像切割歷史掩耳盜鈴,是何其荒謬!
剛開始工作,閻長貴誠惶誠恐,覺得江青性格喜怒無常難侍候,一位在毛澤東身邊工作的服務員是他老鄉,當時開導他,毛澤東曾經對身邊的工作人員說過:「為江青服務,就是為我服務」,他於是感到釋懷。
網上傳聞江青臨摹毛的書法幾可亂真,現在流傳的一些毛澤東書法作品其實出自江青。此說本來應該借這次機會向閻老求證,惜一時忘記了。不過關於毛的書法作品,有件事還是第一次知道:書中提到「毛澤東用大大小小的宣紙給江青寫過好多幅字」,閻長貴還親眼見江青大大方方一次就送給來訪的林彪夫婦幾幅,送給老夫子陳伯達也是幾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