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拓從受到毛澤東侮辱性的訓斥以後,情緒曾一度消沉,但調到北京市委以後,又重新振作起來;否則他不會寫出像《燕山夜話》和《三家村札記》中那些出色的文章來。 在鄧拓主政期間,謝興堯受到與其學術地位相適應的任用。可是「文革」一來,他就被當作「反動學術權威」打入「冷宮」。因為謝興堯不是中共黨員,所以鄧拓受批判後的苦悶也不便與他明講,當他聽到鄧拓說不想當人民日報領導,而想去專門研究歷史的話時,確實感到驚訝。 「文革」後,謝興堯沒有受到恰如其分的對待。
鄧拓當時表情沉重,但對毛澤東對他訓斥的話,卻原原本本地向我們傳達了,其中最令我吃驚的是毛澤東那些近似人格侮辱的話。如說,以前說你是「書生辦報」,現在看來你是「死人辦報」。又說:「你要是漢元帝非亡國不可。」毛還說:「你占著茅房不拉屎」,「你白白消耗了板凳的折舊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