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受害者鍾海源這事憋在心裡好多年了,我不知多少次想過、夢過這事前前後後的細節。在有些人眼裡,它是應該被忘卻的,但就是忘不了,也必須保持墳場般的緘默。我卻想講出來。我認為文學有兩種。一種是輕輕鬆鬆地寫,也讓人輕輕鬆鬆地讀;另一種,則與我們經歷過的苦難,憂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