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突然就站在了一個大學的小教堂裡面,所有人都知道什麼是維園,都知道什麼是《自由花》。一講完,直播關掉,燈也滅了,然後全部蠟燭就起來了。大家唱《自由花》,全部人一齊唱。歌詞紙都不用的,每個人都知道歌詞,都沒有錯的。我知道終於可以,在這麼近的地方,和能夠讀懂我們的人,讀懂了我們30年、為我們點了30年蠟燭的人們,站在一起,和他們一起點蠟燭、唱自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