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厚英的遭遇,總讓人想起農夫與蛇的古老寓言。一位慷慨的作家,一位曾幫助學生的老師,最終倒在受助者親人的刀下。這悲劇最刺骨的,並非單純的遇害,而是善意與惡報之間那荒謬的斷裂。她傾注過心血的文學與人性課題,卻在現實中以最殘酷的方式被否定。這仿佛一個黑色隱喻:我們以為教育、關懷能滋養人性,卻有時無法穿透某些與生俱來的荒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