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代書壇,趙孟頫高舉復古大旗,以用筆千古不易統攝有元一代書風。與之並稱南趙北鮮的鮮于樞,雖同樣以復古為旨歸,卻在這幅僅五十餘字的《論草書帖》中,表露出一份遠比趙氏更為峻切、也更具爭議性的草書評判譜系。該帖現藏台北故宮博物院,紙本墨跡,凡八行,末尾漁父詞三字及此伯幾真跡題識當為後人...
【按:記憶如何被保存?個人如何進入公共表達?講述與被傾聽,年輕一代如何進入歷史敘事?我被悲痛壓到時,書寫救了我;然而我的書寫,其實進入公共空間是很艱難的,我曾逃離「公共領域」、逃離報刊雜誌、逃離讀者、逃離書本和鉛字,也逃離那個無處不在的網際網路,躲到我自己的「洞穴」里去寫,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