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的玻璃窗蒙著一層薄霧,鐵鍋燒得發白,倒進切碎的白菜,刺啦一聲騰起的熱氣里,混著臘肉的咸香。窗外的雪片粘在窗沿上,越積越厚,把晾衣繩上的圍巾凍成了硬邦邦的長條。我握著發燙的鍋鏟,忽然想起外婆說的冬是裹著棉襖的日子,暖都藏在煙火里。轉身翻開放在餐邊櫃的舊詩集,那些蒙塵的詩句里,果...
前兩天半夜哭了一場,泣不成聲,好像有很多委屈。作為一個被社會捶打過的成年人,一邊感性地哭,一邊理性分析原因。我覺得自己一直像個分裂體,一半的我像孩子一樣控制著身體,一半的我游離在外,像父母一樣觀察孩子的言行,為她的進步開心喝彩,為她的失誤兜底買單。所以我既是自己的父母,又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