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歲的劉阿姨把杯子舉到嘴邊,咕咚咕咚又灌下第三杯涼開水,嗓子裡那股焦糊味才稍微退了點。她記不清這是第幾個被干醒的夜晚,只記得夢裡自己一直在沙漠裡找水井。老伴翻個身嘟囔:你晚上喝這麼多,白天還跑廁所。劉阿姨嘆氣,她晚飯沒吃咸,飯後也喝了湯,可一到半夜,嘴裡就像被塞了團棉花,舌頭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