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的外交,就像柳枝。風來時會彎,但不會斷,等風一過,又會回到原來的位置。這種韌性,不是口號,而是在一次次壓力中被證明出來的。這一輪台灣與中國的攻防,結果應該出乎北京的預期。原本想透過壓力讓台灣「走不出去」,最後卻讓整個過程被放大檢視。不僅沒有成功封鎖台灣,反而引來更多質疑與反感。在某種程度上說,這是一場「用力過猛」的失算。
元豐年間某寒食夜,黃州的春雨浸透了蘇軾的麻鞋。寒食清明只旬日,綠齋芍藥待君攀,在《徐君猷輓詞》中,蘇軾以芍藥花期丈量生死距離。彼時他剛為亡友徐君猷掃墓歸來,見江畔芍藥含苞待放,竟生出邀逝者共賞春色的荒誕念想。這種將祭奠與賞春熔鑄一爐的奇思,在《黃州寒食詩二首》中化作更驚心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