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外交檔案里有一句話說得很直白:要防止溥儀被美國人和中國人拿去做反蘇文章,引渡的時機,要等東京審判全部結束。 在蘇聯的政治邏輯里,溥儀就是一件戰略資產,在他的價值耗盡之前,絕不會還給任何人。 為了維持他五年的吃住和醫療,蘇聯花了相當於一個普通工人三十年工資的錢,但他們覺得很值。 他以為自己能靠著蘇聯的優待安度餘生,卻不知道,他的「價值」,很快就要耗盡了。
一九七一年,作家弗拉基米爾·布科夫斯基被關進精神病院,他質問醫生:「您憑什麼認為我有病?」「因為您寫那些東西。」「我寫的都是事實。」「正常人不寫那種東西。」布科夫斯基後來被交換到西方,他在回憶錄中寫道:「最可怕的是,他們真的相信自己是對的。在他們眼裡,我們確實瘋了——因為在一個瘋狂的社會裡,正常的人反而顯得不正常。」
賣國賣民是共產黨與生俱來的稟性,賣國求權也是其黨一貫的方針路線,不僅蘇共如此,中共也是如此。以中共為例,其一方面體現在抗戰期間中共與日本的暗中勾結上;另一方面重點體現在支持蘇俄,罔顧民族利益,甚至一再簽訂賣國條約上。支持蘇聯罔顧民族利益1921年,中共從作為蘇俄亞洲支部成立之日起...
1991年8月20日,坦克向俄羅斯白宮移動,2萬名志願者組成人牆。這些志願者全是真男兒!1991年8月29日是個值得加載史冊的日子。年青的朋友們也許已經忘懷。可就在這一天,由近2000萬特殊材料製成的黨員所組成的蘇聯共產黨(蘇聯人口中10%是共產黨員)以及其核力量足以毀滅地球五次...
邊走邊看邊觀察的紀德,在兩個多月的訪問結束後,對共產主義的幻想徹底破滅。他如此慨嘆道:「我想今天在其他任何國家,哪怕在希特勒的德國,人們的思想也不會比這裡更不自由,更遭受扭曲,更膽戰心驚,更唯唯諾諾!」 從幻夢中清醒過來的紀德在發表了《訪蘇歸來》後,卻遭到了蘇聯「朋友們」的猛烈攻擊。於是紀德發表公開聲明,稱:「我擁抱的是真理,假如黨離開真理,我當即就離開黨。」 與羅蘭的沉默選擇不同的是,紀德的清醒證明了他的睿智,而他曾指出的蘇聯種種的弊端,直到蘇聯垮台也沒有解決,且在今日中國並無兩樣。而紀德拋棄對共產主義的幻想、拋棄蘇聯之舉,值得當今中國每一個仍舊對中共抱持幻想的知識份子思考。
雍正不知道,乾隆不知道,編《清史稿》的史官們也不知道。直到兩百多年後,俄羅斯方面解密了一批檔案,大家才倒吸一口涼氣:原來,這位濃眉大眼的「忠臣」,居然是內鬼? 馬齊不是一個臉譜化的壞人,他曾經清廉過,正直過,也為國家做過貢獻。但當信仰崩塌,當私慾壓倒了公義,再高的官位,再好的名聲,也擋不住他走向深淵的腳步。 歷史沒有如果。但回看馬齊的一生,總讓人感到一絲寒意。那個在朝堂上道貌岸然、受盡尊崇的「完人」,背地裡卻在做著出賣國家的勾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位極人臣、不缺錢不缺權的大佬,為什麼要去當一個「賣國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