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不能說出名字的朋友們媽媽,我很普通。我是麵包師的女兒而非科學家的兒子。我只會寫一些沒有人會讀的詩像搬運麵包的麻布袋一樣,只擅長從裡面掏出一些粗製濫造的石子雖然烤麵包很普通,但我喜歡世上一切包含了樸素的技藝的事情。烤麵包是這樣的事情,編織一首詩也是這樣很小又很重的事情。但是媽媽,...
原來在香港,「一把手」寫信給下屬,要求通融一下自己兒子的考試都是違規的;「一把手」用的跑步機居然是別人用過的舊跑步機;「一把手」退休了,居然只能租房子住,而且一年八萬的租金都是「極其奢侈」;更可憐的是,「一把手」居然還在刷信用卡掙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