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好的政策,不是輸給了現實上的困難,而是輸給了自己人的內耗上。 慶曆新政的核心是「事」,是要解決三冗問題,是要增強國力,但黨爭一參與進來,主題就變成了「人」,誰是君子?誰是小人?誰是哪個黨的?一旦辯論的中心從該不該改革變成你是不是結黨營私,理性的政策討論就消失了。 讀史至此,頗有種無可奈何花落去的感慨,這大概也是每個讀宋史的人都會有的心境,慶曆新政是如此,後來的熙寧變法,元祐更化,無一不是這個循環的重複。 從這個角度來說,北宋之滅亡,難道不是亡於黨爭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