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是國家領導人,我會讓人民幣兌美元先大貶20%再說。首先阻斷資本外流,然後讓經濟慢慢重新尋找內外均衡。早貶比晚貶好,主動貶比被動貶好。貶不貶決定於經濟實際,而不是我們的意志。並非我換了美元,就這樣講,而是匯率管理本來就應該這樣。管理經濟必須要有預判,不能走一步看一步。哎,吃地溝油的命,操中南海的心,我這是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