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帝國的控制力,不僅僅取決於軍隊的人數和城牆的高矮,還取決於一種更抽象但也更根本的東西,那就是宗主國的威信。 當屬部相信遼朝強大無比,不可挑戰時,它們會乖乖納貢,忍辱負重,打碎牙和血吞,而當它們看到遼朝連一場阻卜叛亂都打了八年,死了幾個招討使才勉強平定,它們的敬畏心就會迅速蒸發。 原來,契丹人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強大—— 風,從北方來了。 它掠過無人的草坡,掠過枯黃的芨芨草,掠過冬夜裡低垂的星辰,當天地空闊,當萬物沉默,只有馬蹄踏碎凍土的聲音,在黑暗裡一聲一聲遠去,那是八個字:咎由自取,血債血償。
天祚帝雖然決心很大,但其好佞人,遠忠直,他在用人上的失誤比之道宗有過之而無不及,他生活上的奢靡更是只比道宗多,不比道宗少,這樣的一個皇帝,比道宗朝的政治清洗更能解釋「無人可用」的現象,不是真的沒人,而是有人你不用,你不敢用,你用的人都是庸才和姦臣。 正如我們上文中所說,王朝晚期還能誕生如耶律大石,蕭兀納(後面會講到)這樣的人物,難道還能替末代皇帝開脫,認為是統治者無人可用,而不是他不會用人才導致了政權的衰敗麼?
七代皇帝,耶律宗真,是遼興宗。叫興宗,但遼朝當時並不怎麼興盛。我們知道古代的王朝,皇帝的質量是一代不如一代的,開國皇帝往往都是雄才大略,就算不驚為天人,也肯定有亮點,沒亮點他開不了國,二代三代,還能頗有祖先遺風,說不定還能把國力往上推一推,四代五代,一般就成了守成之主,他們往往是...
在中國的歷史長河中,契丹人曾是一支令人矚目的民族。他們從遼朝的建立,到與北宋的對峙,再到瀾淵之盟的締結,契丹人的名字曾在無數歷史畫卷上閃耀。然而,到了明代,契丹人似乎被歷史抹去了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個曾經強盛的民族,為何在歷史中突然隱匿?千百年來,關於契丹消失的原因,眾說紛紜...
歷史上,遼道宗的名聲不太好,他酷好佛教,卻放縱寺院增長,導致「僧徒縱恣,放債營利,侵奪小民,民甚苦之」;他追慕宋仁宗的作風,卻寵信耶律乙辛等奸臣;他崇尚儒學,重視科舉考試,卻不會用人,竟通過擲骰子,來決定官員的品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