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愿」為什麼要媚「大盜」?因為文人們本身沒有獨立是非和骨氣,他們的全部價值、地位、利益都來自體制的賞賜。要做官、光宗耀祖、保住利益,就必須討好權力。所以他們天生就會迎合、會自我審查、識時務、拍馬屁——而且誰拍得巧妙,誰做的官就大。 兩者一拍即合:「大盜」給「鄉愿」好處,「鄉愿」給「大盜」合法性。這套「暴君+犬儒」的共生關係,兩千年不變,從而導致了秦制不變。中國問題的根子不在某一個昏君、某一個奸臣,而在政與學合謀構成的整個系統。 見著那種看起來老實忠厚,沒是非觀、不得罪人、隨波逐流的人,小心,他一定是偽君子。
台灣,一直是一個厚道的地方,厚道,就是既有善良,也有包容的一種態度,這種態度使台灣成為一個溫暖的國度。
今天中國主流知識份子是不是習慣健忘與遺忘的一代?或許他們都習慣活在安逸中,他們對待社會一切不公的最大方式就是消極自由,他們希望全社會跟著自己的步伐一起消極,一起等待改革開放夢,任何的極化、爭論包括對他們的批評,他們習慣稱之為「革命黨」、「口炮黨」,似乎反對他們的奴化思維,就是要置中國於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