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馬杜羅後,川普的「門羅主義」正打破已經淪為「偽王道」的舊秩序。然而,這場「超級大國執法」的邊界在於「利」與「義」的動態博弈。未來的全球秩序將不再基於脆弱的紙麵條約,而將基於實力的平衡與道德的執法。對美國而言,如何在追求資源安全(如接管委內瑞拉石油資源)與復興普世價值(恢復當地自由與繁榮)之間取得平衡,將是其「霸權」能否轉化為「新王道」的關鍵。對全球文明而言,這場劇變宣告了虛偽綏靖時代的終結。
現在世界經濟有兩大塊,一個是實體經濟,一個是金融經濟。全球金融經濟規模,比實體經濟大二三倍。美國是金融最發達的經濟體。2024年,美國對外貿易最大出口來自金融和金融服務,這就造成了兩個問題。一是貧富懸殊,二是金融經濟是一個不可靠的東西,因為如果戰爭來臨或者是發生什麼大的問題的時候,金融可能就一落千丈。當年的英國就是這麼沒落的。 所以,美國急於恢復製造業,恢復實體經濟的領先,這就需要輔助美國本土的製造業和實體經濟,這是川普要全面提高關稅的原因。
也正因為中國極不公正也不人道的農民工制度創造出來的巨額財富和過剩的生產能力,徹底顛覆了全球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的平衡及調節能力,從根本上危及美國和西方主導的世界秩序。現在中國和世界面臨的共同挑戰就是,如果中國不重置自己既不公平也不人道的社會契約,世界秩序的重構就無從談起,但中國似乎失去了當年變革的想像力和政治活力,更麻煩的是,美國的狀況也相當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