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消費者的統一窘境是一個標準出來的：掏錢之前，都是大爺；交錢之後，都是孫子。要搞大業了，「咱們一條船，勠力同心」；雙十一要到了，大主播歸位又開始下跪表態了，「直播電商，至暗時刻，我們想向所有用戶們說一聲對不起，想請大家再次相信昔日坑騙了你們的大主播們和這個行業的從業者們」。言外之意，不要害怕我欺騙了你，請準備好銀子，讓我們再次欺騙你。
很小的時候，看過一部唐國強演的電影，叫《孔雀公主》，說的是一位王子娶了一位可以通過羽毛衣飛行的女子。後來歷經坎坷，受盡磨難，才重新團圓的故事。 古籍中確實有類似故事的記錄，只不過結局不是那麼圓滿。古時候有一個男子，看見田野里有六七個女子，都穿著羽毛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