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復、梁啓超、辜鴻銘、梁漱溟等人看到了中國文明的現代價值,但真正將中國文明融入世界並成為世界文明一部分的還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第二次世界大戰比第一次世界大戰還慘烈,於是痛定思痛之下思想家們不能不思考人類歷史的新方向。 文明容或有衝突,但不會永遠,文明終究要與異質文明融合;文明和不文明肯定衝突,不文明或者說野蠻也並不必然失敗;但是文明與野蠻之持久較量,文明終究要戰勝野蠻。換言之,也就是胡適一再強調的,「一個野蠻的征服民族即便一時征服了文明,但這個野蠻民族終究還會被那些被征服民族的文明所征服」。文明是一個持續向上的進步過程,短暫的倒退、短暫的被征服都不可能從根本上改變文明發展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