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熱門標籤 > 文革

女知青零下40度生子 為何所有人都遠離她?(圖)
2026-04-19

惡夢總有被清醒意識到的一天……特別是以後我也當了母親,我深深地感到了這位上海女知青在兵團極左意識形態主宰歷史時遭受的悲慘境遇是對一個純真靈魂怎樣肆無忌憚的摧殘。它無疑將使我終身難忘和懂得了:當人性在邪惡政治意識形態中被刻意泯滅時,太多所謂的「人」是完全可以成為名符其實的禽獸的。 所以我無法理解《知青》這部以文革作為歷史大背景的作品,何以沒有極左泯滅人性的歷史特徵?

徐璋本王明貞黃萬里的前塵往事(圖集)
2026-04-19

1954年,王明貞與俞啟忠回國前在舊金山留影我父親周壽憲,祖籍江蘇淮安,1925年出生於武漢,是民國時期金城銀行青島分行經理周伯英的小兒子。他自幼聰穎好學,1942年以第一名的成績考取中央大學電機系,還不滿十七歲。在中央大學電機系教授他《無線電工程》的就是徐璋本。徐璋本是湖南長沙...

皇家園林頤和園圓明園之殤(圖)
2026-04-18

頤和園和圓明園的遭遇不過是中國古建築遭遇的縮影。僅以北京為例,被毀壞的建築還有明代隆福寺,延壽寺銅佛,清河漢城,有108華里長城……嘆一聲,中共罪孽何其深重也!

(404)紅衛兵破四舊時毀壞了中國多少珍貴文物(圖)
2026-04-18

CDT編者按:該文轉自新浪網,發表時間2013年8月9日,標題為《紅衛兵破四舊時毀壞了中國多少珍貴文物》。原文曾發表於新華網,但新華網原文已無法檢索到,疑被刪除。破四舊,圖片來源:《檔案天地》本文轉自新浪收藏頻道,原文發表於新華網。新華網原文已無法檢索到,疑已刪除。從1966年1...

我童年目睹的清華大學百日大武鬥 (圖)
2026-04-17

5月30日凌晨開始,一場規模空前的大武鬥在清華大學東區浴室展開,團派、414派雙方動用了土坦克、汽油彈、毒氣彈、毒弩箭等殺傷性武器,大打出手。團派的武斗首領、冶金系學生許恭生是全國高校擊劍冠軍,在掩護同伴撤退時斷後,不慎滑倒在地,追擊他的老四們立刻蜂擁而上,二十根長矛活活戳死了許恭生(終年24歲)最後蒯大富不惜代價、孤注一擲調來救火用的消防車,實施火攻,他們使用高壓水龍向東區浴室噴射汽油,又投擲自製的燃燒彈引燃大火……1968年清華大學的「5·30」大械鬥最終是以團派的勝利而宣告結束。

新華網|紅衛兵破四舊時毀壞了中國多少珍貴文物
2026-04-17

從1966年11月9日至12月7日,譚厚蘭率領紅衛兵共毀壞文物6000餘件,燒毀古書2700餘冊,各種字畫900多軸,歷代石碑1000餘座,其中包括國家一級保護文物的國寶70餘件,珍版書籍1000多冊,這聲浩劫是全國「破四舊」運動中損失最為慘重的。

「生產隊裡開大會,訴苦把冤伸」
2026-04-17

那年月,經常召開訴苦會,也叫憶苦思甜。公社、生產大隊、學校,甚至班級都要開這樣的會。只要開訴苦會,喇叭里就會播放大家早已聽熟了的歌:天上布滿星,月亮亮晶晶,生產隊裡開大會,訴苦把冤伸。萬惡的舊社會,窮人的血淚恨……一次,我所在小鎮的兩個生產大隊,一起開...

長夜夢醒
2026-04-16

1975年4月間,聽得左鄰右舍收拾行李,心裡有點慌張,莫非要把我留下坐穿牢底?思想正在激烈鬥爭之際,獄卒突然打開牢門,傳我談話。我默默跟在他後面,走進提審室,一個既面熟又陌生的提審員端坐在問案桌前,還是那張毫無表情的臉,示意我在對面凳子坐下,慢吞吞問:這兩天你都聽到左鄰右舍的活動...

接受「挨餓挨批」的「再教育」(圖)
2026-04-16

我是北京69屆知青,在1969年8月接受再教育來到內蒙古兵團15團二連。下鄉6年,經歷了兵團初創期到快速衰退的過程。在我們這些非農非武的學生到來之前,二連是建豐勞改農場的一部分。為了接收兵團戰士,把原農場人員遷往內地,只留下少量就業農工。吃不飽的記憶聽留場農工們講,原來二連的1萬...

借來的紅衛兵袖章(圖)
2026-04-16

攝於1970年春,常熟廬山照相館不久前觀看電影《芳華》,裡面有這樣一段情節:女主人公偷借軍裝拍照片,受到戰友的羞辱,直到影片末尾才知道,主人公把照片埋在地板底下。這段情節是影片中精彩一筆,深深觸動我。並不是所有觀眾都能夠深諳其中的酸楚,理解這位女孩在家庭出身不好的包袱重壓之下內心...

文革中的那些鄰居(圖)
2026-04-15

文革中,我家被掃地出門,搬進了上海靠近郊外的新村房,那裡本來是一片農地,六十年代,政府在那片農地上建造了一大群五層樓的新村樓房,住戶很雜,大部分是工人,職員,教師,勞動模範,機關幹部,也有些各行各業的名人:電影演員達式常,漫畫家樂小英,漫畫《三毛流浪記》的作者,還有電影導演謝晉也...

周有光文革瑣憶(圖)
2026-04-15

一三年自然災害以後,農業生產逐步有些恢復,城市生活的緊張情況也得到了緩解。但是好比一個人生了一場大病,剛剛恢復時,是沒有精神的,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有健康的生活。所以60年代就感覺到一種迷茫的情緒,要不要做事情,能不能做事情?有的事情想要做也不敢做,怕越做越多錯誤。大家講話也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