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場國難,同一原因的流亡,不一樣的際遇,同在1954年:香港和台灣一水之隔,這邊是木屋山居的自由天地,那邊是勘亂審查的戒嚴時期。命運的軌道如星河的迢光,悲喜禍福,是玄妙得如此遙遠,不公得如此殘酷,深邃無解,令人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