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張二人的計劃,粗糙的像扮家家酒,連後路都沒想,這的確很荒唐,可他們把「吃點好的,吃頓御膳」當做人生巔峰和終極追求,卻荒唐的讓人笑不出來。而至於敬宗,已經把國家治理到讓送貨工帶人殺進皇宮,禁軍懶散到連車隊都懶得查,宮門如公共交通,我們又怎麼能再苛責後來的武宗和宣宗能力不濟,難以恢復盛唐的大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