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被施暴過程中,董文卉並非沒有求救。她曾在凌晨向家人展示傷痕,家人兩次報警,更換門鎖,試圖介入——然而,系統將其視為「家庭矛盾,感情糾紛」。直到她死後,日記被發現,人們才拼湊出她長期被困在暴力中無聲而漫長的掙扎。也有人因此「怒其不爭」,認為她求助太晚、隱瞞男友信息,甚至指責她不是一個「完美受害者」。那麼一個殘酷的問題出現了,一個不那麼「完美」的受害者,就應該在暴力中被致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