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統戰爭至少有明確邊界:開戰、停火、談判。但灰色地帶戰略沒有明確起點,也沒有明顯終點。它像一種長期侵蝕,不斷消耗國際規則的權威。 因此,現在的問題已經不僅僅是誰擁有幾座島礁,而是:如果國際秩序只能約束守規則的人,卻無法有效約束不斷試探底線的人,那麼規則本身還能維持多久? 這才是灰色地帶戰略真正危險之處。 它不一定會立刻引爆世界大戰,卻可能在所有人都「不想開戰」的過程中,悄悄改變整個世界的邊界與秩序。
當他們屢遭黑社會的襲擊,頻遭警察的暴力執法,當布彈槍射中他們的眼睛,當棍棒打破了他們的頭顱,當催淚瓦斯,高壓水槍向他們撲面而來,他們不能永遠不作任何反抗。難道他們所做的只有逃跑嗎?即使逃跑也需要反擊。五個月來,有太多的視頻畫面告訴我們,警察對和理非在施暴,小孩,婦女,老人皆不放過。抗爭者還是作出最大的克制,又時為了救出夥伴不得不作出一些勇武的行為,這樣的行為不是暴力,不應受到譴責而是讚揚。《紐時》的文章是只許洲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