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九六六年六月三十日傍晚,有人告訴我禮堂里有我的大字報,我吃完晚飯便到禮堂去看。禮堂里貼滿聲討我的大字報,成了我的大字報專室。我一篇篇看過去,大字報的字寫得歪歪扭扭,白字連篇,語氣非常兇狠。但雞毛蒜皮的事多,要害的事少。只有一張以系總支三位委員聯名寫的大字報最有分量,揭發我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