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 驚人之語 > 正文

九喻:法西斯都是相似 從納粹蘇聯伊斯蘭到中共

作者: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有人在九一一恐怖襲擊的震驚中如此問道。他們說,他們是為了民族解放,為了免於帝國主義壓迫,為了堅持信仰,為了反對霸權。。。

在回答這個問題以前,首先要明確一點:從來沒有任何邪惡勢力,在干邪惡勾當的時候,告訴世人他們是邪惡的。如果邪惡以邪惡為招牌,世上還可能有大量長期的邪惡行為嗎?邪惡必然與謊言相伴,而邪惡勢力也對自己的邪噁心知肚明。渾渾噩噩蒙在鼓裡的,是忘記了邪惡的撒謊特質的愚人。

對穆斯林的科威特發動侵略的,明明是薩達姆的伊拉克,為什麼你們要襲擊美國呢?美國可曾占領一塊穆斯林的土地嗎?

不要被招牌和口號迷惑了。自由的人在九一一恐怖襲擊之後面對的,不是新敵人,而是披著重新塗抹過的外衣的老敵人。這個敵人,就是法西斯。

納粹法西斯,把猶太人趕進煤氣室。
日本法西斯,用平民作細菌戰試驗。
蘇聯法西斯,用饑荒、集體處決和古拉格解決階級敵人。
中共法西斯,用政治運動和機槍坦克對付和平居民。
伊斯蘭法西斯,用炸彈和民航客機消滅男人女人和兒童。

不要僅僅聽他們說什麼,一定要睜大眼睛看他們實際幹了什麼。

共產主義法西斯承諾了沒有剝削沒有壓迫的新社會,但是人們得到了什麼呢?鎮壓,運動,專制集團的特權,道德淪喪,貧窮和不公。現實和他們描繪的景象完全相反。確實有人願意看到人類自由,但絕不是共產主義法西斯。沒有共產主義新人誕生,只有齷齪陰暗的老舊醜劇一幕一幕不斷上演。他們妖魔化的資本主義世界,人們卻可以有尊嚴的安居樂業。

塔利班法西斯說要建立穆斯林免於欺壓的國家,可是穆斯林真的免於欺壓了嗎?塔利班頭頭可以在馬廄裝空調,廁所裝金質門把手,廣大穆斯林百姓卻生活在貧困里。在恐怖主義盛行的穆斯林世界,普遍存在伊斯蘭不同教派之間的衝突,難道不同教派的穆斯林,就不是穆斯林兄弟了嗎?而什業派、遜尼派以及一直遭受打壓的蘇菲派可以和平相處的地方,恰恰是被描繪成穆斯林的敵人的美國。到底哪裡的穆斯林有自由,有尊嚴,有安全?是非伊斯蘭的美國,還是伊斯蘭的中東?

法西斯嘴裡吐出來的,是無恥的謊言!他們的所為,證明他們是說謊的法西斯。

世界上的意識形態很多,而在我看來,意識形態再多,從本質上說也只有兩種:是保護個人選擇的自由,還是打著「為你」「為勞苦大眾」「為人類」「為真理」「為和平」的招牌剝奪個人選擇的自由。鑑別這兩類意識形態的辦法也很簡單:是贊成尊重你的自由,即便你不認同這種意識形態;還是在與其不一致的時候,贊成侵犯你的自由,奪去你的生命。

法西斯意識形態,在形形色色遮羞布的下面,歸根結底都是要剝奪你和我的自由。無論彼岸是大德意志,還是世界大同,還是天國...無論那描述多麼誘人,可是通往彼岸的道路,都是由別人設定的,你既不能改變前進方向,也不能調整步伐節奏,不然就成了敵人,或者被改造,或者被消滅。

究竟還要堆積多少同類的屍體,才能讓人明白交出自由的代價是多麼高昂呢?

要人交出最寶貴的上帝賜予的自由,那開出的價格一定不低,承諾的回報一定優厚。但是熱愛自由的人不會上當,因為他們心底里知道,自由不是拿來交換的,而是拿來使用和享受的。自由不可交換,沒有選擇自由的人,只是行屍走肉。

法西斯的朋友和敵人

幾乎是在恐怖襲擊發生的同時,漂白法西斯和扭曲事實的企圖就緊鑼密鼓的展開了。左派政客,大學教授和媒體明星輪番登場,講一些紙上談兵貌似超越的大話,似乎自己的自由不是軍人和警察用武力捍衛的結果。

為什麼不能用武力保衛自己?他們自己願意離開警察的保護嗎?
又為什麼一切價值觀都等同?如果等同,他們為什麼還要反對和他們不同的保守主義價值觀?
如果以無辜平民為襲擊目標的暴力和以恐怖分子為襲擊目標的暴力沒有區別,那麼警察和劫匪就該劃等號,不是嗎?
如果不拿行動判斷善良邪惡,希特勒又惡在哪裡?他所做的,不也可以解釋成為了他自己心中的美好願望嗎?

還是那類人物,過去和今天為共產主義法西斯站台,現在又為伊斯蘭法西斯叫屈。他們總是有辦法理解像毛澤東和卡斯楚這樣的大屠殺的劊子手,可一天都不能忍受拿起武器保衛自己的自由人。在他們的不懈努力下,逐漸消失的只是「邪惡」的用語,邪惡的行為卻因為道德評判的缺失而得以滋生。

幾年前,我參加了一個九一一紀念活動。在場的加拿大政客的致詞,讓我感覺三千平民似乎是死於一場交通事故,似乎那只是個不幸的意外。精心製造死亡的人渣,被有意無意的忽略了。

不。那不是不幸的事故,而是邪惡的謀殺。巧言令色粉飾太平混淆是非,或許可以讓人成為吃香的政客,或許可以讓人成為吃香的大學教授,但絕不會讓人成為負責的男子漢。

耶穌在兩千年前說:

他們一切所作的事、都是要叫人看見.所以將佩戴的經文做寬了、衣裳的繸子做長了,
喜愛筵席上的首座、會堂里的高位,
又喜愛人在街市上問他安、稱呼他拉比。(馬太福音 21:5-7)
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因為你們好像粉飾的墳墓、外面好看、裡面卻裝滿了死人的骨頭、和一切的污穢。
你們也是如此、在人前、外面顯出公義來、裡面卻裝滿了假善和不法的事。(馬太福音 21:27-28)

這話,對無恥政客和幫閒文人正適用。成為暴君的座上賓,正說明了他們自己是什麼貨色。為得到暴君的吹捧而洋洋自得吧,冷血的懦夫。

九一一不是一場心痛的誤會。恐怖分子沒有誤會,美國就是他們的敵人。法西斯的敵人,是你,是我,是每個不認同他們,不屈服他們的自由人。美國是自由的燈塔,是全世界追求自由的男女的希望。恨惡自由的法西斯,一定也恨惡追求自由的人,一定會傾盡全力摧毀自由的燈塔。

被邪惡的納粹法西斯忌恨,被邪惡的共產主義法西斯忌恨,被邪惡的伊斯蘭法西斯忌恨,不是美國的羞恥,而是美國的自豪。我要對熱愛自由的美國公民說:被法西斯忌恨是你們的自豪。謝謝你們。

法西斯要人變成罪惡的奴僕

各種法西斯以美麗的道德口號開始,卻總是以全民道德淪喪收場。這不是巧合,而是必然。

法西斯的邪惡之處,不僅僅在於對肉體的消滅,還在於對靈魂的奴役。如果邪惡勢力沒有士兵,就不能征服更多的自由公民。而如果靈魂沒有被罪惡腐蝕,人就不會甘心作邪惡勢力計程車兵,為邪惡征戰。

法西斯的兩個腐蝕靈魂的武器,一個是製造恐懼,一個是灌輸仇恨。

所有的法西斯政權,都是靠用野蠻暴力製造恐懼氣氛維持的。中共法西斯通過製造殘酷的政治運動,讓大眾人人自危。在恐怖的壓迫下,妻子揭發丈夫,子女揭發父母,朋友揭發朋友,鄰居揭發鄰居。人們之間沒有信任,最親密的愛人,可以一天之間成為最危險的敵人。每個人都可以成為被鬥爭被鎮壓的對象,而即便揭發了別人,也只是換得了暫時的喘息,每天依然要活在對風向轉變或新一輪運動爆發的恐懼之中。為了應付今天的危險,人們被迫參與製造明天更加殘酷的生存環境。

塔利班也用同樣的恐怖政策治理阿富汗。婦女的著裝不合他們的清規戒律,就會遭到野蠻的懲罰,甚至孩子嬉笑塔利班士兵,都會招來關押、毆打、燙腳的折磨。薩達姆治下的伊拉克,異見人士人間蒸發,甚至被扔在絞肉機里虐殺。

法西斯熱愛群眾運動,逼迫全民參與。因為當一個人參與了罪惡,就會一步一步成為罪惡勢力的一部分,而不能自拔。耶穌早就說過:「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約翰福音8:34)

恐怖壓出了良心,填補進去的則是仇恨。

中共法西斯對大眾灌輸仇恨是從小開始的。有多少孩子,是在對階級敵人的仇恨里泡大的。何其相似,在中東,小孩子也是接受仇恨猶太人仇恨西方的灌輸,以消滅猶太人為己任。巴勒斯坦地區的兒童電視節目播放的,是孩子們高唱希望成為「自殺勇士」,手拿「機關槍」泄出對以色列人的「暴力,仇恨,仇恨,仇恨」。(WorldNetDaily:Palestinian kids raised for war,http://www.worldnetdaily.com/news/article.asp?ARTICLE_ID=17707)

什麼人會因為無辜兒童被成功謀殺而歡呼雀躍呢?是被恐懼壓垮而失去了希望、被仇恨腐蝕而無法快樂的人。擁有自由的人,為自己的快樂生活而快樂;甘心被奴役的人,從別人的生命毀滅里找滿足。

甘心作奴隸的人,沒有能力享受自由的美好。在恐懼和仇恨里跳你的瘋狂舞蹈吧,不可救藥的可憐蟲。

自由需要有正義感的自由人來捍衛

偽善者總是打著美麗的招牌招搖撞騙。當烏托邦破滅以後,真理、正義和善良的概念也被玷污了。

但是偽善的反面,不是道德虛無,而是良善。道德虛無只會讓良心未泯的人失去鬥志,讓卑鄙齷齪的人從中漁利。這世上有真理,這世上也有正義,你心裡的失望、不平、創傷和憤怒,分明就是真理和正義存在的明證。虛無和玩世不恭,不會使任何一個謊言消失,不會使任何一個罪惡停止。只有正義的行動,才是邪惡唯一畏懼的東西。

從古至今的人類世界,邪惡一天都沒有止歇。今後的人類世界,邪惡也不會缺席。一天都不會。

正義和邪惡之間沒有談判,自由和奴役之間也沒有和平。

像過去一樣,這場戰爭會一直持續下去。而戰爭的第一個戰場,不是紐約,也不是伊拉克,而是我們的內心。因為如果沒有正義和自由的捍衛者,就不可能有勝利。

我真的熱愛自由嗎?
我敢於面對邪惡嗎?
我願意為了正義付出嗎?
我在乎素不相識的人、以及子孫後代的自由和尊嚴嗎?
當隊伍里只剩下孤獨的自己的時候,我還會繼續堅持嗎?

願造物主給我勇氣

責任編輯: 趙亮軒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本文網址:https://tw.aboluowang.com/2007/0916/554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