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新聞網評論 > 好文 > 正文

金瀾:6月某日傍晚 我對這個女生升起了敬意

——中國家長 是否告訴孩子六四真相

有很多學生在短時間內接觸了中共的罪惡,一時間難以接受,內心非常崩潰,需要洗心革面的重新審視自己過去的人生,並要對自己的未來的價值觀重新構建。所以,中國大陸的家長到底應該如何面對即將步入社會的青少年,要不要幫助孩子們認識我們真實的歷史,幫助他們了解中國和其他國家的區別,一直都是多數父母逃避的話題。

一個六月周日的傍晚,我走在大陸某留學培訓中心的走廊,猛然聽見有女生氣憤並大聲質問的聲音,循聲而望,走廊盡頭,只見一個高個女生面對著窗外打電話,連聲質問對方“為什麼不告訴我……”。初聽,以為是一個任性的孩子在與家長撕鬧,心裡不禁哀嘆,接著又聽到了她語速飛快、痛心疾首的抱怨,我明白了她在跟媽媽講述一九八九年六四慘案,大意是英語外教老師告訴她那年天安門發生的慘案真相,而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課後她沉痛氣憤的責問媽媽為什麼不告訴她。

那一刻,我對這個女生升起了敬意,她是一個多麼富有同情心的善良孩子啊!同時我也很難過,每個被中共欺騙長大而對中共抱有好感,對國家充滿信心的年輕人,在聽到殘忍得不可思議,與光鮮的宣傳完全相反的事實時的震驚、痛苦與失落的感受,是我們無法想像的。聽這位女學生的言辭,她的媽媽是知道那些悲劇的,可是卻以這樣的方式被女兒責問。

最近十多年,越來越多的大陸留學生來到海外讀書,他們從國內信息封閉的環境來到國外自由的環境之後,心靈也會受到衝擊。其實有很多學生都經歷了一個了解真相、心靈解脫的過程,就像上面提到的這位女生所經歷的一樣,有很多學生在短時間內接觸了中共的罪惡,一時間難以接受,內心非常崩潰,需要洗心革面的重新審視自己過去的人生,並要對自己的未來的價值觀重新構建。所以,中國大陸的家長到底應該如何面對即將步入社會的青少年,要不要幫助孩子們認識我們真實的歷史,幫助他們了解中國和其他國家的區別,一直都是多數父母逃避的話題。

這些現象不僅僅發生在海外留學的學生群體里,在信息發達的時代,中國孩子長大之後也同樣根本無法迴避這些尖銳的史實真相,他們一定會從網路、影視、同學、社會交往中獲得與宣傳教育的說辭不同的訊息。年輕人可能會在自己的小圈子裡議論,會翻牆去看一下更真實的信息,但是他們很少會跟父母溝通這些話題,因為多數父母還是謹小慎微、諱莫如深,生怕自己的態度影響下一代的觀點,而給他們帶來不可預知的危險。所以,對中國敏感問題的態度也是很多八零後、九零後與父輩的代溝。

有一個八零後坦蕩的對我說,“我們這一代人對愛國和愛黨分得很清楚”。一位八九年出生的年輕人告訴我“我在北京讀大學的時候學會翻牆,在看到六四慘案和天安門自焚真相之後,我經過了非常痛苦的思考,這是我人生的轉折點……可我在家裡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媽媽卻非常的緊張不安”。

事實上,正是這些自以為是的父母們,他們以為在家裡不觸碰中共的罪惡史就能夠安全的生活了,以為做父母的提供給孩子的思想、生活範圍就是他們人生的一切了。其實,人們在同一個天空之下,逃避不了那些先人的血淚和無盡的冤屈。更何況人在年輕的時候都有過探索的願望,有過一顆赤子之心,一些有追求的孩子願意用自己的頭腦去思考問題,也知道自己選擇人生之路才是這個時代所倡導的生活方式,既使社會環境和父母再隱瞞真相,也無法讓下一代完全隔絕了。即使不翻牆、不出國,在中國現實之中每個接觸到社會的人,都會碰到被中共的邪惡腐敗行為所傷害的事件,那麼又怎麼解釋那些與之相矛盾的謊言呢?

目前大陸的八零後和九零後孩子的父母,出生於五六十年代,除了有一部分成年人,尤其是體制中的受益者,至今對社會的狀態麻木不仁,其實大多數人也還了解一些中共的罪惡,但是在教育上,尤其是對中共的惡意灌輸所造成的下一代人承載謊言,思維偏激,以及封閉高壓而致的心理失衡和精神痛苦,卻很少能夠嚴肅的思考。一旦孩子們步入社會,他們由謊言構建的精神支柱受到撞擊,不可避免的要困惑、矛盾的時候又如何面對?父母能夠替代他們嗎?

幾年前我在英國劍橋大學街邊路口,看到三個遊學而來的中學生,拿著一張接到的真相報紙,急切的大聲議論:“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這報紙說的都是假的,咱們扔了吧”,我趕快走過去說”孩子們你們從哪裡來的”,“上海”,“南京”,看到她們無助的樣子,我溫和的說“別怕….你們還小,很多事你們不知道…”,聽著聽著她們點頭了,我看到她們眼神變得平和了,安靜了,能感到她們內心的善良純凈,她們也渴望了解真實的中國和真實的中共。

另外一次經歷,也是在海外的大學裡遇到一個大陸籍學生,閑聊中問他將來就業的計劃,是回國還是爭取在海外謀生,他非常困惑的說他很迷茫,他也知道中共把中國的社會環境搞壞了,但是對一些事件又不是十分確信,他提到自己在國外的見聞和對思想的衝擊,說“我很難相信在中國城拿到的小冊子里的提到的活摘器官那麼殘忍的事,也太誇張了吧,不太相信,現在的中國是不好,那也比過去封建社會好吧”。於是我跟他分享了我對中共邪惡暴行的見聞和我對中國傳統文化的認識過程,今天的中國與國外的對比,與歷史上的真實中國的對比,他聽得非常專心,覺得非常高興和舒暢,覺得這一下解惑了。我勸道:回不回國取決於他自己的選擇,但是弄清楚中共治下的中國到底是什麼狀態,回國能不能忍受現實,中共的本性和到底要將中國人導向何方,這個問題不論在哪裡都應該清楚,那麼做事就有底了。他感覺受益匪淺,並遺憾的說他從商的父母正要往海外轉移資產,他們也罵中共,但是他們說不清楚,他們還是只會用中共的思維方式,我稱讚他有智慧,也真心的認可九零後學生的思想閃光點,他們善惡分明,思維開放,理解能力強。

構建一個人正常的心理和思維結構以及形成人生所依賴的價值觀,與整個時代、所處的社會、學校教育、風俗、家庭密不可分,中共灌輸的謊言也同樣是構成人生觀的一部分,而一旦謊言被揭開,連帶著人的心理和精神都要發生改變。中國社會的現實是否真的能夠證明中共所描繪的“黨的英明偉大正確”,黨戰無不勝,黨心繫百姓,是老百姓可以完全信任和依賴的執政黨?中國的現實卻往往都擲地有聲的“用事實說話”,中共從未停止惡行,也從不掩蓋迫害人權,怎麼可能讓人不去質疑那些虛偽的假說?

中共自身作惡多端、腐敗墮落和邪教的本性,並不想成為百姓的庇護傘,只是切實需要人們在恐懼中屈服,使我們成為馴化的綿羊,成為供養權貴的勞動力,而表面上,還要用謊言粉飾,用高科技控制言論。那麼,作為家長,是不是想過當孩子們已經把信任共產黨當成自然而然的事,把一部分情感和未來都系在黨和國家的身上,可是有朝一日當他們發現,他們一廂情願的相信的黨,並不愛他們,反而無時無刻的監控著他們、盤剝著他們、扼殺他們的理想。持中國護照比持台灣護照免簽的國家都少得多,中共在國際上是受其他國家提防的政權……年輕人受到的挫折是雙重的,因為不僅是中共欺騙了他們,家庭也沒有幫助他們去建立一個生命所需要的社會層面的精神和依託。

家長們對下一代的保護看似安全合理,其實正在掩耳盜鈴,最後導致孩子們更重的受到打擊。而且在他們青春期的關鍵時刻,他們的價值觀不僅受到衝擊而且需要重建,他們應該如何面對?在自由訊息的衝擊下,有一些能夠吸納自新的孩子,也有心理上不能承受事實的例子,“小粉紅”的存在也正是這樣的原因。他們以往習慣上依靠黨和國家,心理上把愛國當成他們的精神支柱,如果真相事實否定了他們的依靠,不能讓他們很快的反思中國的過去和自己的人生,就會煩躁氣恨不能解脫。“小粉紅”其實是一群內心焦慮不安的群體,他們沒有從家庭教育中得到對社會現象背後真相的解讀,也是中共官媒方便利用的對象。成熟理智的人是不會那樣熱衷於維護政府的過失,作為家長,真的希望自己的孩子加入激憤幼稚的“粉紅”的行列嗎?

也看到過這樣的家庭,孩子的父親正直善良,很清楚中共那一套詭計,孩子一直在家庭中參與各種社會和人生話題的討論,善惡是非觀非常清晰,這個孩子上大學之後,因為完全了解中共邪惡的本質,不對它抱有任何依賴幻想,成功建立了自己人生的信心,反而心理很健康陽光,父母與孩子之間更沒有隔閡與障礙,關係非常親密。

當然,我身邊也有那樣的家庭,父母對中共的謊言和邪惡無動於衷,父親人品不錯事業很成功,只是熱愛共產黨,認為共產黨成就了他。而兒子的性格封閉壓抑,在國外留學回國之後,不適應工作又不結交女朋友。我跟這位兒子聊天,發現他內心很善良,他對中共的邪惡了解的非常透徹,也對父母長輩們的忠於中共的情結無可奈何,更不敢暴露自己的價值觀,不情願在中國複雜險惡的人際關係里生活。他的父親,還自以為是的在家裡恪守共產黨的律條,用世俗的眼光看兒子,無法深入兒子的內心,兒子根本不與父母溝通自己的思想。隔閡和代溝就是這樣深深的存在著。

雖然中共的恐怖統治越來越嚴重,言論控制越來越嚴密,但是,中國人退出中共組織的數量越來越多,人心已經越來越背離中共,民眾覺醒的腳步越來越堅定,未來社會的轉型也勢不可擋。家長與其放任孩子被中共教唆成‘假惡鬥’的專政工具,長大了又任由孩子直接撞上中共的邪惡之牆而無所適從,心靈受傷,還不如在家庭生活中就告訴孩子,不能相信共產黨,要做一個善良正派的人。盡一個有擔當的父母的責任,坦誠的父母也會成為孩子最信任和依靠的人!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好文熱門

相關新聞

➕ 更多同類相關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