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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出現了什麼樣的事情?

武振榮

     在11月2日寫作的那篇文章中,我說安徽出了個汪兆均,是一個了不 起的人物。就在同一天,四川的嚴家偉在《汪兆均:洗刷了「政協」 幾十年的恥辱》一文中,對於汪兆均為什麼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作了 一種很好的說明:「政協」的全稱是「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恕 我不恭,幾十年來,我從來就只把它看作是一隻精美漂亮的花瓶,既 無什麼政治可「協商」,更與「人民」沒多大關係,用我們四川方言 的「歇後語」就叫:聾子的耳朵──擺設。因而對那些政協委員不管 是中央的還是地方的,除少數是中共派去掌權的而外,其餘的所謂的 委員,正如民間一段順口溜說的那樣:「門口掛了個大牌子,裡面坐 一群老頭子,手頭端個茶盅子,坐下來就看報紙,看完回家包餃子, 到時簽字領票子」(領工資)。這就是人們心中的政協及其委員的形 象。

「(引自《民主論壇》11月2日《探索道路》),但是,在安徽   省政協常委汪兆均的《公開信》發表之後,人們對政協人物的看   法不是就發生了重大的改變嗎?原來和人們的想像有一點不同:   在政協中,也存在著象汪兆均這樣的有血有肉、有情有感、敢愛   敢狠、敢說敢言的人,他不但是一個傑出的民營企業家,而且也   抱著一種連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裡的人都不能望其項背的政治   見解和政治主張,讀著它,把一個剛剛出了籠的墨跡還沒有乾的   中共中央十七大文件(包括胡錦濤所讀的《政治報告》)」

    比得如同廢紙一般,沒有一點色彩。

    在這一篇文章中,我要說一句公道的話,在前不久召開的中共十七大 的2,217名代表中間,我們根本就沒有發現一個在政治上可以與汪兆 均媲美的人物,所有參加會議的代表,無不是拍馬流須之輩,他們之 中的哪一個說出了如汪兆均那樣的代表人民的話呢?哪一個又對於岌 岌可危的中國政治、經濟形勢作了真實的表達呢?又有哪一個人能夠 對此提出「改革」的良策呢?但是,他們這些代表沒有作的事情,一 個不是共產黨員的汪兆均卻作了,並且作得那麼的好,他超越了黨派 利益,站在公民立場上為我們民族、國家、人民的安危大聲吶喊,其 吶喊聲象晴天霹靂那樣地振聾發聵,使十七大剛剛發出的政治催眠曲 一下子就失去了魔力。

    如果上述的事情告訴人們:中國「政治」上的人物不是出在共產黨 內,而是出現在政協,那麼,政協「幾十年的恥辱」因著汪兆均的出 現而被「洗刷」一事當在情理之中啊!汪兆均是安徽人,安徽出了個 汪兆均是安徽人民的光榮,是安徽這一塊地方的光榮!的確,就在我 寫這一篇文章的今天(11月3日),在《博訊》上讀到一則新聞: 「安徽商界人士致胡溫公開信」第二彈「──立即啟動縣市級別的政 治體制改革」。安徽商界的這一封《公開信》,的確可以稱為汪兆均 之後的「第二彈」,有了它,深化中國政治改革的這新一輪潮流又首 先出現在安徽;分析它,人們不僅要問:這樣的事件難道是偶然的 嗎?如果我們大家對於目前中國改革的啟動事件──農村責任制── 有著記憶的話,那麼,鳳陽農民冒著巨大危險,以寫血書的方式打響 改革的第一炮的事情,就是我目前論證著的事情的前奏!正因為有著 這個「前奏」,我的本篇文章題目的意思就可以非常明確地體現出來 了。

    在我昨天寫在的《向汪兆均學習,告別裝聾作啞的時代》的文章中, 我說「好戲還在後頭」……,看樣子又沒有說錯,但儘管是這樣,我 卻沒有想到這「第二彈」卻是由安徽商界「放」的,我當時怎麼就沒 有考慮安徽商界有著「偉大」傳統這樣的事情呢?議論至此,我們如 果可以回想起在二個世紀前徽商的偉大而又光榮的歷史的話,那麼, 新一代徽商要求深化政治改革,立志作中國政治改革的積極推進者的 事情就告訴中國和世界人民:中國共產黨人不能夠推進中國改革,徽 商奮起而繼之──這是天下至公的事情了。中國人常言:「天下興 亡,匹夫有責」,現在中國共產黨當權派因為自身腐化墮落,無力擔 當民族改革之大任,普通公民和普通商人起而代之,就是世界進步潮 流發展的必然一步。

    議論至此,我想安徽省的人民在汪兆均和徽商的帶動下,又一次地發 揚鳳陽農民寫血書的那種精神,中國新一輪的政治改革首先在安徽形 成氣候──就是我們可以期待的事情了。因此,在這一篇文章中,我 寄希望於安徽的大學生們,寄希望於安徽的農民、安徽的市民、安徽 的工人和安徽的廣大職工幹部,我想在經歷多年的消極沉默之後,他 們應當再一次的積極起來,為了國家、為了民族、也同時是為了自己 勇敢地挑起中國改革的重擔!

    我在寫作這一篇文章的時候,不知道安徽的大學生們對此作何反映? 但是,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1989年中國偉大的「學生運動」最早醞 釀於安徽科技大學的歷史就不應當被人們忘記,而影響了學生運動的 方勵之先生也執教於此大學──這都是一部有待於我們中國後人深入 研究的歷史;就著這一部歷史而言,我認為,安徽科技大學的學生們 響應汪兆均先生和安徽商界的號召,再一次地舉起要求民主的旗幟, 也是可以期盼的事情。不是許多人都認為,傳統總是具有一種在人們 自覺或不自覺的場合中發揮作用的功能嗎?

    安徽的農民:你們當年作了那麼偉大的事情,怎麼今天就這樣的沉默 下來了呢?難道你們沒有看到你們的血書所引導出了的「改革」已經 嚴重地偏離了你們利益的方向,到今天這種「改革」已經把你們弄得 一無所有了,難道30多年前你們冒著生命危險所啟動的「改革」的目 的,是要讓「0.4%的家庭占有70%的財富」嗎(見2006年10月18日 《搜狐》網《中國成為財富高度集中的國家,150萬家庭,坐擁70%財 富》一文)?難道你們在啟動「改革」的那一天所流的血就是要使你 們變成「血農」(賣血的農民)嗎?若不是這樣的話,那麼由你們鬧 起來的改革,歸你們自己「領導」──這不就是世界上天經地義的事 情嗎?安徽的農民朋友們:你們應該在汪兆均先生的《公開信》發表 之後,也寫出你們農民自己的《公開信》!這一次你們不需要用血 寫,用墨就行了!我相信:如果安徽的廣大農民再一次地站出來,要 奪回改革的「主導權」,使改革沿著他們自己利益、權益的方向前 進,那麼,這樣的改革就一定能夠最後的成功!

    中國的希望在安徽,安徽的曙光就是中國的曙光!

    (2007-11-03)

    民主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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