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當時被打慘狀(一)
受傷員工之一(頭部七針)你們好。這篇文章真的不知道該如何下筆。就把這件事的始末先寫下來吧,跪求各位聯名聲援並轉發。
++酗酒鬧事喝酒不給錢
砸爛酒店群毆店老闆
狂稱「我是++弄死你們!」
事後利用職權反咬一口
被打殘疾受害人啷鐺入獄
並稱「私了可以,賠償百萬」
事件說明
一、概述
本來這起事件對我和家人的傷害巨大,我們有多人受傷並伴有嚴重後遺症,酒店已被迫關門倒閉債務纏身,損失額高達幾百萬,至於給我們及家人造成的精神傷害和其它經濟損失暫且不論。但我們一直隱忍沒有公諸於眾,是希望不給++++的臉上抹黑,也不想讓幾個害群之馬的惡劣行為玷污了整個++++的光輝形象,所以我們一忍再忍、一讓再讓。
但,事情的發展超出了我們善良的想像,樹欲靜而風不止!領頭鬧事的兩位++不僅沒有體會我們的良苦用心,反倒利用人們賦予的高尚權力做齷齪的事,公然抓捕了無辜受害人!真是惡人先告狀!
現在,事情既然發生到這種地步,我的家人、公司及媒體朋友們都認為我們不能再沉默,我們的忍讓謙和被他們錯誤地認為小老百姓怕事軟弱可欺。現將此事過程呈上,跪請各主管部門領導及媒體朋友們過目,還我們老百姓一個公道。
二、狂風驟起,急難來臨
我們是外地人,來北京做點小生意,一絲一毫都小心謹慎不敢大意,本著「老老實實做人、規規矩矩做事」的原則想掙點辛苦錢。但這不幸的事偏偏臨到我們。
2007年4月30日星期一,我們一家都很開心,因為這是我們家飯店開業的第3天,這幾天客人天天爆滿,生意狀況非常好。
11:00多鐘的時候,客人們都走得差不多了,員工們也都下了班,只留了兩三個小服務員在值班。看上去一切都那麼祥和平安。
忙了一天,大家都很累,我就和哥哥、嫂子、姐姐、丈夫等坐下來準備吃點飯。我們很興奮地商討著第二天多進些貨以便迎接將至的五一期間大批量的客人。
正在這時,從樓上包間下來一群醉醺醺的客人,看得出他們已經喝得很多了,腳步踉蹌、滿嘴酒氣(喝了大約3瓶白酒、幾十瓶啤酒)。男男女女大約有20人左右,其中幾位客人口裡嚷著說:
「喝幾瓶就給什麼錢?!」,
一位中年婦女(後來知道是++家屬),氣勢洶洶地來到我們吃飯的桌前,抓起我的胳膊來大聲喊道:
「我們喝幾瓶酒還要什麼錢?!你們服務員竟然還來跟我們要錢!」
姐姐一看,趕緊迎上前去說:「大姐,算了,還要什麼錢呢?交個朋友吧,服務員不懂事,您別和她計較好嗎?」
「不要錢也不行!你們讓我沒面子了!」
正說著的工夫,樓上又下來幾位男客人,這時吧檯前已經圍了十多個人,以男人居多。突然,一位高個子的男人(後來知道是警察之一)大喊一聲:「就是她!」,然後手指向一位身高不足1.55米的女服務員,「就是她要的錢!」,他再次大喊了一句。
這時周圍那些客人們的情緒開始騷動,那位喊話的男人大概覺得不解氣,突然又伸出手來一把掐著女服務員的後脖子,一下子把女孩從幾米外的地方拽到吧檯邊,一位矮個子的男人還在後面推了一把,女孩一個踉蹌,差點一頭撞在吧檯上。
在這期間,我和姐姐一直都在勸解,其他人都站得遠遠的。因為從開店開始,我們就給員工們立下規矩「不論前台發生什麼事,男員工一律躲開,即使客人把我打死了,你們也不許出手,只要報警即可」。
我的哥哥這時遠遠地站在大門邊,一直沒有近前來也沒有說話。因為我們家畢竟幹過二十多年的飯店,懂得當如何忍不能忍之事。哥哥常說「只要客人不動手打員工,就是罵死我都不會還口」。當那些男人們開始動手打女服務員時,哥哥沒動,只是很禮貌地勸了一句:「您別動手。」
萬萬沒想到的是,說時遲那時快,哥哥的話音還沒落地,七八個男人象一陣狂風一樣呼地一下子衝到哥哥面前,劈頭蓋臉地就開始群毆哥哥!哥哥不肯還手,連忙舉起胳膊來護著頭說:「咱別動手好不好?有話好好說,咱別動手」。可這些人根本就不聽,變本加厲,開始抄起店裡的桌椅餐具,並用手頭能抓到的任何東西擊打我哥哥。剛才還踉踉蹌蹌的腳步一下子利落起來,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人,而且他們象久經沙場一樣各有分工,一部分人來打哥哥,一部分人來打其他人不讓前來營救。其中一人邊打邊喊: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的!看我不弄死你們!」
可憐的++++啊!可憐的++敗類!難道國家訓練你們是為了吃白食打老百姓嗎?
姐姐、嫂子等一看哥哥被打,趕緊衝上前去扒開人群,擋在哥哥身前,而哥哥一直都在用胳膊護著頭沒有還手,拳頭象重錘一樣落在了哥哥嫂子姐姐和我的身上,姐姐的頭上、手上、衣服上也全沾上了鮮血。後來穿著血衣的姐姐在派出所了被審了整整一夜導致心臟病發作被送進了醫院,直到第二天晚上才有機會換下那件因鮮血凝固而變得僵硬的襯衫。而我的嫂子第二天從派出所出來時,粉紅色褲子上還殘留著幾個碩大的腳印!
哥哥從此以後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經常會有強烈的瀕死感,他曾不止一次地對家人說:「我總是半夜驚醒,然後感覺四肢的血都湧向心臟,不知道自己的胳膊和腿在哪兒,找不到自己的身體了。」有一次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飄在半空,過了很久才下來。而且從那以後,他的頭經常發昏,一低頭就臉色蒼白,並且越來越嚴重,有一次半夜不得不打了120送醫院急救。
至於我,更是額頭破裂滿臉是血,因此我推掉了很多戲,但已經訂好的雜誌和演出合同都要履行,許多媒體朋友都追問我為什麼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我忍了半天,沒有說,因為我聽說,++如確認酗酒後打架,一定會被勒令脫掉++,我覺得他們也挺不容易的,只要大家平安就好,吃點虧就吃點虧吧。儘管飯店就此停業損失巨大,後關門倒閉。但對外我們都很少提這件事情。不過仍有記者看出些許端倪,爆出新聞
「演員楊欣脖頸手臂多處淤青 疑遭意外暴力(配圖)」
三、++持凶傷人 囂張至極
這都是後來的事,請讓我接著講當時的情況:
混亂中我們大聲地喊著哥哥「快跑!快跑啊!」,哥哥愣了一下,然後奮力衝出包圍,從前門突圍出去跑走了。。。。。。
我又趕緊回頭找丈夫,因我們九點鐘下班,當時已經十一點多了,員工們都走了,只留了幾個小女孩值班,我怕她們吃虧挨打,就趕緊回頭來找。
這一看不要緊,沒把我嚇個半死!一個男人(據說是另一位++)從吧檯邊抄起一瓶裝滿了酒的啤酒瓶子,掄圓了卯足了勁朝著丈夫的後腦勺就砸了過去!看得出就是想把人往死裡頭打,而且大有「打死了也不怕」的架勢。那一瓶子啤酒就結結實實地砸在丈夫的後腦勺上了!
丈夫腳下一滑,當時就躺在了地上,更可氣的是,旁邊四五個男人趁機掄起那又大又沉的實木椅子朝躺在地上的丈夫狠狠地砸了下去!情急之下,我跪在地上求他們放過我們。沒想到那人大喊:
「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專門練柔道的,今天要弄死你們!」
一直站在旁邊的員工們一看我丈夫要被打死了,也不管什麼禁令了,趕緊上前來拖人,他們卻不依不饒,窮追猛打,甚至有幾個人跑到後廚拿出了菜刀向我們揮舞(一位是++)。員工們不得不把我丈夫拖出來,因為再不拖的話,很快就要被打死了!
當時場面一片混亂,只看到鮮血、碎酒瓶子、破盤子破碗、缺胳膊少腿的桌椅等等,場面慘不忍睹!我和姐姐悽厲的喊聲「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久久迴蕩在大廳上空……
四、鬧事++獅子大張口
可憐我那體弱的丈夫,渾身傷痕累累青腫淤紫,腦震盪是必然的,可怕的是腦室也被打相通了,經常劇烈眩暈。兩隻手的筋都是麻木沒有知覺的,而且從那以後,他經常肚子劇痛,臉色象紙一樣白,並不停地拉肚子,一天排泄數次,面色非常難看。但飯店倒閉了(被打第二天飯店就停業了,哥哥被抓後第二天徹底關門了),賠了幾百萬,年近七旬的父母及全家人所有的血汗錢賠了個精光。哥哥嫂子沒了工作;我因怕家裡出事回不來,一直不敢外出接戲,也斷了收入。一切的債務都擔在丈夫一個人身上,但我們不敢讓他去查病,怕一旦查出什麼大病來,不但沒錢支付昂貴的醫療費,也斷了經濟來源。但更可怕的還在後面,哥哥被抓後,我們更加害怕,就托人問問對方是否到底想要什麼,沒想到對方獅子大開口:
「私了可以,拿100萬來!」
五、被抓警局 審訊一夜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我們接著說當時的事兒: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些鬧事者好不容易都出了門外,姐姐就用胳膊死死地環住大門把手,不讓他們再進來。結果他們在外面門廳繼續用磚頭等砸花瓶、砸綠植、砸玻璃等,門口的大玻璃被他們用轉頭全部砸爛!第二天清早環衛工人過來清掃時,光碎玻璃茬就裝滿了整整十大袋子!
警車終於到了,一大幫警察進來把我們所有在店中的員工全部帶上了車。到了派出所,我們被分別帶到各房間接受審訊。我被拷問過後發現姐姐身體狀況異常,央求警察同意讓姐姐去醫院。過了許久,也許是怕鬧出人命,他們才同意我帶姐姐去看病。這個時候已經是清晨,天都亮了。
六、父母驚聞惡訊 舊病復發
之後,我們一直沒敢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們年近70的父母。直到11月24日,我回煙臺結婚的頭天下午,爸媽突然告訴我,哥哥被通緝,追問我原因。當時媽媽的臉漲得通紅,路都不敢走。我們都嚇壞了.爸爸媽媽的身體狀況相當不好,尤其是媽媽,為我們操勞了一輩子,落下了一身重病,她實在無法再承受這樣的打擊了。
七、一忍再忍 為害我們的人禱告
經查,我哥哥是傷害罪(輕傷)被網上通緝的。據律師說,輕傷一般沒有被通緝的,這說明對方有強硬的關係。後來被抓時又說是以防礙公務罪被刑事拘留。
我們非常震驚,情急之下,我問了一些媒體的朋友,他們都覺得義憤填膺,建議我立刻曝光這件沒有天理的事情。
但我思前想後,心又軟了下來,心想,只要他們不抓人,我們就不說什麼,因為這件事對++的形象損傷太大了。
我們全家都是虔誠的基督徒,當時在混亂的現場,我的嫂子就跟我說:「楊欣,快跪下,為那些++禱告!」我們就雙雙跪下,為他們禱告。後來,我出門安慰那位操菜刀的++,他把我一腳踹到地上,叫嚷著說:「你他媽的×,我弄死你!」之類的話。
《聖經》上教導我們說:「當愛你的仇敵,並為他禱告,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知道。
但,沒想到他們變本加厲,利用手中的職權,把我殘疾的哥哥(哥哥曾因兩次車禍大腿粉碎性骨折兩次,並持有殘疾人證書)送進監獄,還把我患有嚴重肝病的丈夫強制關押並反拷多時。
八、突然被抓
那是在2007年12月13日晚,哥哥和我的丈夫去塘沽出差的時候(我丈夫是做國際海運的,上船指揮裝貨時要辦理登輪證),被邊防警在網上查出是通緝犯,並以襲警罪為罪名被回龍觀刑警隊帶回北京。後來,他們把哥哥、丈夫二人帶回審問,直到天黑才把丈夫放出來。而哥哥被直接送到昌平區看守所。
我們現在非常擔心哥哥的人身安全,因為聽說在看守所裡面會遭到人身暴力。不是我們瞎猜,因為我們這些無辜的人在警局還會遭受如此不公的待遇,他一個含冤蒙屈的「准犯人」在看守所里會遭到怎樣的迫害呢?更何況鬧事的++和看守所很熟,我們真的很怕。即使他不讓警察迫害我們,暗中指使獄頭或其它犯罪嫌疑人毆打哥哥都是極有可能的呀!
到現在來說,肇事方還在逍遙法外,並企圖跟我們索要錢財。明明我們被打了,飯店也被迫停業,損失巨大,而且++有明文規定,++在非雙休日喝酒,就應免職。但酗酒行兇++及其家屬不僅沒有得到相應的懲治,反倒利用職權反咬一口,讓無辜的被打受害者鋃鐺入獄,實在是令人寒心。
我寫這些絕非炒作,可以這麼說吧,即使我不干演員了,也要將這場維權進行到底。因為我們相信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那些仗勢欺人的「黑社會++++」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而我們這些弱勢群體的老百姓,也應該受到國家法律和相應機關的的保護。
雖然對方在四處喧嚷和誰誰誰關係好,和誰誰誰熟,但我們相信司法是公正的,相信政府會還我們一個公道。
現在,昌平警方及紀委已經在對此事做深入積極的調查,其中一個持刀的++名叫張海洋,據說是同事都頭痛的「三大惡人」之一。另一個++叫冉廣志。第一個動手打人的是++的哥哥叫冉廣亮,最早鬧事的是++的姐姐叫冉會雲,用酒瓶子砸我丈夫的叫董洪振。還有他父親董××等共近20人參與了毆打和砸店。
我們全家都是奉公守法的老百姓,從沒想到會攤上這麼莫須有的罪名。
我們的本意不希望嚴懲對方,只希望他們能悔改並不再逼迫我們。
但從這件事情的發展來看,他們現在並不覺得自己酗酒鬧事有錯,還在拼命想利用各種關係網來混淆事實黑白,逃脫罪責,忍無可忍,我們只得求助於各界朋友幫忙聯名聲援上訴,讓病重的哥哥早日回家得到有效治療。
跪地叩謝各界真誠幫助我們的所有朋友們^_^
楊欣敬上

打開博客,看到這麼多正義的留言,我的心起伏不已。沒想到我這一介草民的呼聲得到這麼多不相識朋友的回應,真是蒼天有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