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是現在,六四關乎你我
2009年06月05日
馮廣寧 內地大學生
六四不是二十年前的事,不是他們的事;六四是現在,六四關乎你我。
在美國波士頓的猶太人屠殺紀念碑上,銘刻著一位名叫馬丁尼莫拉的德國牧師留下的短詩:「起初納粹追殺共產主義者,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共產主義者。接著納粹追殺猶太人,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後來納粹追殺工會成員,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此後納粹追殺天主教徒,我沒有說話,因為我是基督教徒。最後納粹追殺我,也沒有人為我說話,於是我死了。」
一黨專政草菅人命
二十年前,學生和市民勇敢地走上街頭反官倒,爭民主,為自由,維護廣大市民的利益。二十年前,他們為民發聲;二十年後,我們不該忘記他們。他們的抗爭沒有帶來實質的飛躍,卻用人類的良知與勇氣告訴世人:面對強權,他們沒有退卻;面對公義,他們勇往直前。他們流下的眼淚和鮮血譜寫成一首首哀曲,時刻警醒我們,「媽媽我餓,但我吃不下」,「民主──我們共同的理想」。他們用年輕的身軀和生命詮釋了愛與純潔,向世人發出真摯的呼喚:「我們只有一個希望,那就是讓我們能更好地活著;我們只有一個請求,請你們不要忘記,我們追求的絕不是死亡!」
陳一諤們,詹培忠們,呂智偉們,還有祖國千萬扭曲事實的同胞們,請你們用雙眼看看當年發生了什麼;用你們的良知告訴我們:六四鎮壓帶來的絕不是今天經濟的繁榮;六四鎮壓絕對是錯的;六四需要平反!
英國詩人約翰多恩寫到:「任何人的死都使我蒙受損失因為我是人類之一員切莫問喪鐘為誰而鳴喪鐘為你我敲響。」縱觀新中國六十年歷史,你會發現,除了毛澤東,沒有人能夠安穩地活著。不論官高如劉少奇彭德懷,還是平民如遇羅克林昭;不論是支持中共的,還是對中共有微詞的,活在中共這種專制體制內,你就隨時面臨牢獄和死亡的威脅,原因僅僅可能是你說了與主流不同的意見。不想昨天發生在學生市民身上的災難他日降臨你頭上,那就請你站出來,不要沉默了。魯迅有云:「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天安門前今天可以花團錦簇,但歷史的血痕是任何鮮花也無法掩蓋的;天安門前今天可以人來人往,可歷史的傷口不是時間可以撫平的。二十年前,北京國際廣播電台響起了李丹的聲音:「請記住一九八九年六月三日。在中國的首都北京發生了最悲慘的事件。幾千名民眾,其中大多數是無辜的市民,被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們在向市中心推進的過程中殺害……士兵們駕駛著裝甲車,用機關槍來對付千萬名試圖阻擋他們向前推進的本地市民和學生們……北京中國國際廣播電台英語部深切悼念那些在這場悲劇事件中遇難的人們,並呼籲所有的聽眾與我們同聲抗議這一嚴重違反人權、殘暴鎮壓人民的行徑。」二十年後,人民沒有忘記。
燭光不滅堅守底線
當我在討論區發出有關六四事件的帖子,網管很快就把它刪除時,當我看到身邊的青年朋友對享樂的熱衷遠勝於對六四的關注時,當每年六四都很平靜到來又很平靜過去時,我沒有生氣。因為我知道,那些冷漠的人終有一天會明白:六四不是我的事,六四不是你的事,六四是我們的事。
二十年來,物是人非,不變的是那份執著與誠摯。多少年來,不少人試圖用各種方法歪曲六四,模糊焦點,可他們沒有成功。這是因為不滅的燭光一直站在正義的一方,指引人們堅守道德的底線。我衷心地希望維多利亞公園的燭光一直燃點下去,照亮神州大地。

二十年前北京學生和市民勇敢地走上街頭反官倒爭民主,我們沒有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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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地大學生專程來港參加集會
2009年06月06日
縱使內地不斷封鎖六四屠城消息,但有內地青年知道真相後,前日專程到維園參加六四燭光集會,昨日更特別出席六四舞台劇,希望借訪港表達平反六四的希望。
突破封鎖尋找真相
在廣州一間大學讀書的內地人梁小姐,前日來港參加悼念六四燭光集會,昨午再出席一個關於六四事件的舞台劇。她說,過去20年,甚少聽到老師、長輩或同輩提及六四屠城事件,即使部份課本有提及六四情況,也只得一句「反革命暴亂被鎮壓」。
直至去年,她在網上看到六四消息,用盡方法繞過網際網路的封鎖,再尋找與六四相關的資料,才知悉屠城真相。經過對事情更深入了解後,她認清當年根本錯在政府,「政府根本不應該開槍,廣場上的學生太慘了。」她指現時許多年輕人不清楚當年發生何事,當她向同學說出六四事件時,竟有同學質疑軍方當年曾否殺死過人,她認為官方不斷掩蓋真相,對此感悲哀。
前晚參加燭光集會令她感動,感到中國人的良知猶在,但卻對平反六四感絕望,因為中國封鎖得太厲害。
有來自不同大學的內地學生組織負責人說,前晚有參加六四燭光集會,惟擔心因支持平反六四,會禍及內地的家人,因此不敢高調錶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