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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托派」慘案揭秘 八路軍一夜活埋數十幹部

——《歷史的天空》原型 1939年湖西「肅托」慘案揭秘

「俺還記得那是快過中秋了,打湖西那邊來了大部隊,穿的都是灰衣服,男的女的都有,他們來了以後,也不和俺老百姓打交道,俺只聽說他們是八路軍。有天晚上就開始殺人了,把幾十個人捆在一起,先要他們跪下來,然後就用刺刀捅、大刀劈,那些人喊呀、叫冤呀,寨子里的狗也跟著一起叫,第二天俺們再出去一看,野狗都在那兒亂扒呢。」

抗日戰爭時期,中共在山東湖西地區一次殘忍的“肅托”運動。該地區的三個中共主要頭目從整肅一個非黨教師開始,使用各種酷刑手段屈打成招,將“托派”名單越拉越長,最終處死當地數十個中共高級官員,其中包括多名對其有威脅、或有宿怨的同級官員。1937年後,中共內部開始了血腥殘忍的“肅托派”運動,被中共高層和各級官員利用,成為清除異己的手段。

所謂托派,是蘇聯共產黨中托洛斯基派的簡稱,托洛茨基是布爾什維克早期創始人,因反對血腥暴力和斯大林的個人崇拜及獨裁流亡海外,後被蘇共特務暗殺。斯大林曾在三十年代展開過大規模的反托鬥爭,造成冤案無數。陳獨秀接受了托洛斯基的觀點,於1931年在上海成立了托派中央,約有成員300人,但從未形成統一的組織。

1937年11月,康生從蘇聯一回國,就大肆鼓吹“肅托論”,並炮製一本《剷除日本帝國主義的走狗——托洛斯基匪徒》的小冊子,廣為散發,毫無根據地指責托派是接受日寇津貼的漢奸、特務。

之後,中共內部開始了血腥的“肅托派”運動,被中共高層和各級官員利用,成為清除異己的手段。

2009年04月16日,香港黨媒鳳凰網發表王勇專稿《1939年湖西“肅托”慘案揭秘》,詳述了中共在山東湖西地區一次殘忍的“肅托”運動。部分內容引用了《羅榮桓傳》 (作者:《羅榮桓傳》編寫組 出版社:當代中國出版社出版 ) 《八路軍一一五師征戰實錄》(作者李文 出版社:解放軍文藝出版社出版)。

凶魔出現

文章稱,1939年5月14日,中共山東分局決定在此成立蘇魯豫區委,黨委書記白子明,下轄湖邊和魯西南兩個地委以及兩個中心縣委、三個直屬縣委,全區有中共黨員約萬名,地方武裝約一萬五千人。

中共蘇魯豫區委主要領導成員還有:組織部長郝中士、宣傳部長馬霄鵬、社會部長趙萬慶、統戰部長王文彬、青年部長孫衷文、軍事部長張如、政府工作部副部長陳籌等人。

駭人聽聞的湖西“肅托”案,其始作俑者是湖邊地委的組織部長王須仁,政委王鳳鳴是“肅托”慘案的主要凶手,而黨委書記白子明也是“肅托”一案的積極支持者和主持者。

禍起蕭牆

文章介紹,湖邊地委設在山東魚台縣谷亭鎮。八月盛夏的一個午後,距谷亭鎮二十幾里地的大田家村地委幹部學校一片躁動。時值畢業分配,有一些學員、特別是安徽沛縣來的知識青年不願留在湖邊工作,想回家鄉去,便提出“哪裡來就回哪裡去”的要求,並組織了“同鄉會”,負責日常工作的非黨教師魏定遠,正巧在沛縣工作過,也覺得他們的要求並不過分。

但湖邊地委發現這種情況後,立刻懷疑是有敵人在暗中破壞,地委書記李毅正患疾,便交給王須仁去處理。

王須仁捕風捉影,羅織罪名,將學員中一般的思想問題與托派聯繫起來,向地委彙報說:“幹校里的確有托派活動,散布謠言,暗中煽動學生不服從分配,這都是魏定遠在背後操縱的,他的問題最大。”

八月底,王毅等人親臨幹校,以開會為名,派警衛員把魏叫到會場,當即逮捕,然後押回地委嚴刑逼供。

王須仁開口就問:“你是不是托匪?”

魏定遠當然說不是,不是就打,先用皮鞭抽、又坐老虎凳、再灌辣椒水,魏定遠還是不承認。王須仁急了,用電刑!拉過來一部搖把式電話機,把正負極綁在他身上,可憐的魏定遠像一隻羔羊任人宰割,驚恐得失聲慘叫。

老子看你說不說!王須仁猛地一搖電話機,頓時,一股強大的電流搐動他全身。魏定遠受刑不過,被迫承認自己是“托匪”。哪知,王須仁又逼問道:“還有誰?”

“還有曹廣善。”

就這樣,邊打邊問,逼供出一套有省委、特委、縣委、區委、支部、小組的“托派組織”。當魏定遠從老虎凳上抬下來時,己是奄奄一息。

文章說,蘇魯豫邊區軍政委員會正在谷亭鎮開會,聽說湖邊地委發現了托匪,就緊張起來,軍政委員會主任王鳳鳴、副主任白子明親率梁興初、王文彬、張如等軍政大員集體會審魏定遠。被打得死去活來的魏定遠,哪見過如此陣候?旁邊又站了一個陰險毒辣的王須仁,早己不寒而慄,豈敢喊冤,只得按原先的口供重講一遍。

果然有托匪呀!大員們深信不疑,決定再抓曹廣善。

正在地委等侯分配工作的曹廣善,沒想到等來一場厄運,糊裡糊塗被推進審訊室,腳未站穩,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皮鞭抽過來,曹廣善就這樣被活活打死。

而魏定遠酷刑受盡,低頭認罪,竟也難逃一死,此是後話。

地委書記李毅後來回憶說:“我當時感到不好搞,怎樣肅法也沒有具體研究,就問白子明同志,我們沒有經驗,下一步怎麼辦啊?白子明說,你有王須仁在這裡,還愁什麼!”

有了白子明這句話,王須仁更為猖狂,全面掌握了湖西地區的肅反大權,一口氣逮捕湖邊地委婦女部長常俊亭、宣傳部長袁汝哲、軍事部長尹夷僧、魚台縣委書記史有功、蘇魯豫區委宣傳部長馬霄鵬、人民抗日義勇隊二總隊參謀長、紅軍幹部李發等人,四處捕人,日夜審訊,不承認就大刑伺侯,七十二種刑法叫人求死不成,求生不得,直到你供出名單,而受害者又毫無思想準備,個別人屈打成招,胡爛編供。

文章稱,據後來一份《關於蘇魯豫邊區肅托鬥爭的總結報告》記載:“托匪的名單越來越長,由黨外而黨內、由下級而上級,毫無限制地擴大起來。”

9月11日,湖邊地委召開反託大會,王須仁上台作報告,大講托匪如何狡猾,工作積極就是偽裝革命,工作消極就是破壞革命,甚至把帽子戴得正不正、扣子扣得齊不齊等日常細節都說成是托匪的暗號。

一時間,人心惶惶,草木皆兵,你懷疑我,我懷疑你,氣氛緊張到極點。

湖邊地委婦女部長常俊亭、宣傳部長袁汝哲、軍事部長尹夷僧、魚台縣委書記史為功、蘇魯豫區委宣傳部長馬霄鵬、人民抗日義勇隊二總隊參謀長、紅軍幹部李發等同志都在一夜之間成了托匪。

郭里集大屠殺

文章披露,由於“托匪”越肅越多,湖邊地委驚慌失措,深怕托匪造反,決定向在湖東一帶活動的八路軍主力四大隊靠攏。

9月中旬,地委機關率魚台縣委、警衛營等幹部戰士約千人從南陽坐船渡過微山湖,到達鄒縣郭里集,與四大隊會合。就在這次轉移中,袁汝哲、尹夷僧兩位中共部長身陷囹圄。

蘇魯豫區委政府工作部副部長陳籌當時正在湖邊地委蹲點,事後他回憶當時的情景說:“在南陽,我和李毅、王須仁、袁汝哲住在一個院子里,王須仁說,袁汝哲鬼鬼崇崇的,在窺探我們的行動,行跡可疑,一定是托匪,要逮捕他,我們都相信了。”

四大隊隊部設在一棟地主的宅院里。李毅、王須仁向王鳳鳴、梁興初作彙報,王須仁還故作緊張地請示道:“有這麼多托匪,怎麼辦呀,王政委?”

“有托必肅嘛。”王鳳鳴併當場決定:地委領導的游擊隊劃歸四大隊指揮,所有犯人交四大隊看押,肅托工作由王須仁和四大隊保衛科長陳友籌負責。

文章分析,王鳳鳴之所以積極插手地方問題,原因有二:一是區黨委和四大隊之間有矛盾,八路軍來了以後,不斷收編地方武裝,像割韭菜一樣,地方發展一茬就割一茬,區黨委有些怨氣,軍事部長張如多次和王鳳鳴吵架,二是湖邊地委婦女部長常俊亭不給王政委面子,居然謝絕過他的追求,王鳳鳴為此一直耿耿於懷。

次日清晨,天是陰沉沉的,郭里集如臨大敵,三步一哨,五步一崗,四大隊大隊部的門裡門外都有哨兵,湖邊地委黨政軍幹部肅託大會就在大隊部的院子里、在刺刀下召開了,只准進,不準出,大家個個提心弔膽。

王鳳鳴主持會議,只見他一手按著腰間的駁殼槍,開口就說:“托派有不有?有!托派多不多?多!蘇聯多,中國多,湖西也多,己經混進我們隊伍里來了!誰是托匪,都跟老子站起來坦白交待!”

氣氛頓時緊張萬分,會場上鴉雀無聲。

又見王須仁冷笑道:“你們不說,那我就不客氣了。”掏出一份黑名單點名,點到誰,馬上就有幾個戰士衝過來,把他拖出來,扔在一邊,當場逮捕湖邊游擊大隊副隊長秦建奎以下七八十人。

這時。外號“劉疙瘩”的魚台縣政府秘書劉葆琴再也忍不住了,站起來大聲質問道:“難道我們這些人都是托匪嗎!”

王鳳鳴大怒,喝令左右:“他有意見,拉出來審他!”

劉葆琴立刻被捆在長凳上,受盡酷刑。

當天夜裡,沒有星星,沒有月亮,一個連的兵力在郭里集東面的寨牆下挖了一個大坑,然後將五花大綁的袁汝哲、尹夷僧等三四十人推進坑裡,用亂刀砍死。

文章稱,七十多歲的老人卓成會還記得當年的這一起血淋淋的慘案:“俺還記得那是快過中秋了,打湖西那邊來了大部隊,穿的都是灰衣服,男的女的都有,他們來了以後,也不和俺老百姓打交道,俺只聽說他們是八路軍。有天晚上就開始殺人了,把幾十個人捆在一起,先要他們跪下來,然後就用刺刀捅、大刀劈,那些人喊呀、叫冤呀,寨子里的狗也跟著一起叫,第二天俺們再出去一看,野狗都在那兒亂扒呢。”

中共高級幹部被活活打死在審訊中

文章稱,與此同時,白子明也積極在區黨委開展肅托鬥爭,先後接到湖邊地委、陳籌和王鳳鳴的三份報告,反映蘇魯豫區委宣傳部長馬霄鵬、宣傳科長朱華、人民抗日義勇隊二總隊參謀長、紅軍幹部李發等幹部根據犯人的口供“有托匪問題”。

身為中共蘇魯豫邊區黨委最高負責人的白子明,不經過任何調查,也不向上級領導彙報,就抓了宣傳科長朱華、教育科長張基隆、團結日報主編魏欽公等,嚴刑拷打,逼問口供,根本都不講道理,不準申辯。

他們用琴弦把人雙手吊在樑上,人則蹲在地下,壓杠子,抽鞭子,又用子彈惡狠狠地刮肋骨,颳得人的心都痛得流血,那細細的琴弦又深深地勒進肉里,恨不得要將手腕勒斷!

魏欽公、吳筱礫、李從文等被處決。其中,魏欽公身負重傷,從死人堆里爬出來,死裡逃生。

在白子明的淫威下,終於有人開口,白子明如獲至寶,一網打盡“陰謀暴動”的馬霄鵬、李發、區黨委警衛營一營營長孟憲琛、二營營長康文彬以及各連的連排長等六十餘人。

白子明連夜審問馬霄鵬。

馬霄鵬是二十年代的中共老黨員,受中共山東分局的委派擔任蘇魯豫區委宣傳部長,按照中共組織原則,區黨委是無權逮捕他的,然而,白子明不僅抓了他,甚至親自動手,百般毒打他,竟將他活活打死在刑訊中!

白子明殺人殺紅了眼,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又對朱華、張基隆、孟憲琛、康文彬等四十七人下了毒手。

文章最後說,當時任區黨委警衛營一連連長的史曉召(其侄女也被殺),1985年對黨史部門這樣談到白子明:白子明有個人野心,嫉賢妒能。他知道中央和分局明確區黨委書記“非王即郭”的指示,所以殺了王文彬,又想殺郭影秋,只是未來得及。殺馬霄鵬,是因為他是二十年代的老黨員,理論水平高,聲望比他高;殺趙萬慶,是因為他是社會部長,了解敵情,懂政策,也比他的水平高。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zhongkang 來源:阿波羅網于飛報道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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