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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出詭異大事 網友驚呼來索命

——入黨一天身亡 網友:黨啊,你是來索命的嗎?

中共7.1建黨日,陸媒報道,湖北一婦女主任入黨1天後死,或成最短黨齡黨員。網友表示瘮得慌,直呼“入黨有風險”,並慨嘆:“黨啊,你是來索命的嗎?”阿波羅網曾獨家報道,馬克思加入了魔鬼撒旦教。他創立的共產理論是魔鬼撒旦教義的翻版,目的是毀滅人類。陸媒披露,馬克思是在渾身是病、滿身生瘡的痛苦中死去。今鍾先生獨家投稿阿波羅網的文章表示,“三退”是能挽救誤入中共撒旦邪教民眾靈魂的唯一之路。

今鍾先生表示,“三退”是能挽救誤入中共撒旦邪教民眾靈魂的唯一之路。(網路圖片)

據陸媒荊楚網報道,6月28日,湖北陽新縣白沙鎮婦女主任李連在防汛中以身殉職。事發前一天的下午,中共白沙鎮黨委會正式同意李連為中共預備黨員,但在次日的巡查各山塘、水庫時,離奇死亡。從27日中共預備黨員到28日因公殉職,李連或許成了中共49年以來黨齡最短的黨員。

網路截圖

“黨啊,你是來索命的嗎?”

隨後網友們紛紛表示,入黨有風險。

“天邊塵”:“你看看這叫啥事吧,怪嚇人的。”

“那年溪城郎”:“只能說,(中共)建黨95周年這個節日讓她有幸附帶上頭條。”

“美利妟”:“哈哈哈哈,入黨有風險。”

“委屈自己”:“短命人入短命黨”

“飛鳥與非鳥”:“入擋又如何,有什麼好報的。”

“阿里印象”:“這是要亡的節奏嗎?”

“王花椒”:“入黨有風險行動需謹慎”

博主“美國的老王子”在6月30日晚間發表了一篇《黨啊,你是來索命的嗎?》的文章提到,按照在中共的鬥爭理論死人是經常的事,但是“問題在於,該新聞的標題赫然寫到:陽新因公殉職婦女主任入黨僅1天或成最短黨齡黨員。這就有點讓人瘮得慌了。”

最有看頭兒的還屬這篇報道的標題,什麼都能評出個之最,中共黨齡也能評出個最短,讓人哭笑不得“同時,也讓人覺得不寒而慄,試想,如果我們的主人公不入黨,還能不能死於非命?”

最後博主慨嘆:“黨啊,你是來索命的嗎?”

加入中共為什麼成了索命符?這要從共產黨的始祖馬克思說起。

卡爾·馬克思的成魔之路

阿波羅網曾獨家首發Finder來稿,(獨家卡爾•馬克思的成魔之路)文章詳細的介紹了馬克思是如何走入歧途以及他的追隨者們的魔鬼行徑。

〈卡爾馬克思的成魔之路〉譯自Richard Wurmbrand(理查德.沃姆布蘭德)所著的《Marx and Satan》(馬克思和撒旦)一書,另外還參考了Richard Wurmbrand所著的《Was Marx a Satanist?》(馬克思是個撒旦教徒嗎)一書,以及《The Cult of Marx- its origin in Satanism》(馬克思邪教-它的來源和撒旦教)等文章。以下為此文摘要。

馬克思早年是一名基督徒。然而,馬克思獲得文憑不久,他已成為一名熱烈的無神論者,他曾在論文中六次重複“毀滅”一詞,而沒有任何同學在考試中使用此詞。於是,“毀滅”成了馬克思的綽號。對於馬克思來說,想要毀滅是相當自然的,因為他認為人類是“垃圾”。

那時,馬克思在詩中寫道:“我渴望向上帝復仇。”馬克思相信上帝確實存在,雖然上帝從未傷害他,他卻要與他爭鬥。在這個大多數年輕人仍想著為人做好事的年紀,年輕的馬克思卻在《絕望者的魔咒》一詩中寫道:

“在詛咒和命運的刑具中,一個靈攫取了我的所有;整個世界已被拋諸腦後,我剩下的只有恨仇。以健康觀點看待世界的人,將會轉變,他被盲目和寒冷的死亡所佔據,將給他的快樂準備墳墓。”他在另一首詩中寫道:“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火與業。”

馬克思信徒行動詭異神秘,且多與撒旦教儀式有關:

首先看馬克思所作的《Oulanem》,這個題名本身就是對撒旦的崇拜,還必須是了解撒旦教儀式者才能明其中緣由:撒旦教有一種祭儀叫“黑色聚會”,在此儀式中,祭師於黑暗午夜之時才進行念誦,黑色蠟燭被顛倒放置於燭台上,祭師反穿長袍,必須以完全顛倒的順序念讀禱書,包括神、耶穌、瑪利亞的聖名,也都倒過來念。十字架被顛倒放置或踩在腳下,從教堂偷來的聖器被刻上撒旦之名,《聖經》被焚毀,所有在場者發誓要犯天主教義的七宗罪,永不做好事,最後縱慾狂歡。

“Oulanem”就是將呼喊聖名“Emmanuel”時的發音打亂、顛倒後拼寫而成。“Emmanuel”是耶穌在《聖經》里的一個名字,希伯來文意思正是“神與我們同在”。撒旦教這種專門故意顛倒正道的儀式,也為共產邪教為何總是以謊言顛倒是非、暴力鬥爭、毀滅人性等手段才能存續,從中我們得到有力的答案。

馬克思寫作《Oulanem》時僅18歲,他為自己一生定下的計劃已非常清晰:做魔鬼所做之事、詛咒全人類下地獄。當時,他沒有幻想要為人類、無產階級、或社會主義服務,而是徹底毀滅這個世界,以世界的不信任、劇痛、動亂為基礎,建起他的(魔)王座。

馬克思在劇本《Oulanem》中寫道:

“我年輕的雙臂已充滿力量,

將以暴烈之勢,

握住並抓碎你。

黑暗中,無底地獄的裂口對你我同時張開,

你將墮入去,我將大笑著尾隨,

並在你耳邊低語:‘下來陪我吧,同志!”

-------這些陪他下地獄的“同志”是誰?首先就是被他的理論誘導的無產階級和知識分子。而他要抓碎的是整個人類!

馬克思臨終前痛苦不堪

大陸澎拜新聞去年6月6日發表一篇英國作者西蒙.克里切利寫的文章,其中談到馬克思疾病纏身的情景。

文章稱,馬克思似乎長期纏綿病榻,痛苦不堪。在寫作《資本論》期間,他一直遭受著他給各人的信件中描述的種種病況,諸如“糟透的黏膜炎、眼睛發炎、嘔吐膽汁、風濕病、急性肝痛、打噴嚏、頭暈、久咳、嚴重的疔瘡”。其中疔瘡造成了最“可怕的痛苦”,並長期遍布他的“殘軀”。生殖器周圍更嚴重,令他痛苦不堪。這還不算最後結束他生命的胸膜炎和肺癌。

圖為2010年9月德國工人正在移除柏林的一座馬克思雕像。雕像是1986年前東德共產黨頭目昂內克豎立的。(Getty Images)

文章還稱,在人生最後的十年里,馬克思病痛纏身,為此他四處奔波,遍尋良醫以治療自己的多處病痛。很長一段時間裡,他輾轉於奧地利、德國、瑞士、法國、阿爾及爾以及懷特島(Isle of Wight)上鮮有遊人的文特諾市(Ventnor)、海峽群島(Channel Islands)、伊斯特本(Eastbourne)和拉姆斯蓋特(Ramsgate)。馬克思似乎被雨盯上了,他走到哪兒,雨跟到哪兒,即使在阿爾及爾和蒙特卡洛(Monte Carlo)也不例外。

最後的歲月里,他在政治上越來越反覆無常,情緒消沉,以至於無法繼續寫作嚴肅作品。

“三退”是能挽救誤入中共撒旦邪教民眾靈魂的唯一之路

今鍾先生獨家投稿阿波羅網的文章,分析了三退(退黨、團、隊)的重要性。

文章寫道:一位學自然科學的老先生,因為是黨員,調回老家四川,當了半輩子馬列主義教研組長,他向我的朋友推薦馬克思主義者網站www.marxists.org及《Marx and Satan》一書。

老先生說:“嚇出一斥冷汗!做夢都想不到---原來加入的是魔教!”從網上拷貝下來,導致家族成員先後退黨,退團,退隊,投入了三退大潮。老先生勸我的朋友說:“要想不再作馬克思的〝朋友!″,不交黨費自動脫黨是不夠的,要改變“下來陪我”的命運,得真正去認識卡爾-馬克思,徹底和撒旦決裂”。

中共元老們在慘烈內鬥中受盡欺凌,妻離子散,甚至家破人亡:劉少奇、鄧小平、陶鑄、彭真、彭德懷、李井泉......迫害使他們的否定限於文革,止於毛,想不到《共產黨宣言》中〝在歐洲遊盪的幽靈″;他們下一代的否定,止於〝階級鬥爭″;自己被共產黨封閉,不可能知道馬克思主義發源於撒旦秘教,還在馬克思的圈套里打轉,沖不出撒旦的思維羅網。

有些老幹部似乎否定了馬克思,就丟了靈魂,把“死後去見馬克思”當作光榮,他們並不知道馬克思稱無產階級為〝笨蛋、惡棍、蠢驢″。

莊子曰:“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把這些撒旦之糞,污穢之書奉為經典,該是多麼深的迷信,多麼大的愚昧,多麼久的污染?!

2004年底,《大紀元》系列社論《九評共產黨》揭示了中共的邪惡本質和歷史罪惡,引發了大陸民眾洶湧的退黨大潮。截至到7月2日,三退人數已經到達二億四千二百四十多萬人。

阿波羅網白梅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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