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柬埔寨共產黨的殺人歷史簡述

柬埔寨詩梳風一家寺院里保存著3000多個赤棉受難者的頭骨。攝於1991年。(STEFAN ELLIS/AFP/Getty Images)

柬埔寨,昔稱扶南,是中南半島的文明古國,擁有多彩的文化、豐富的物產。20世紀70年代,這一片土地,慘遭共產暴政的蹂躪,生靈塗炭,遍野哀號,舉世震驚。

“幾年來,我一直在尋找缺失的畫面。這是一張由紅色高棉在統治柬埔寨時期拍攝於1975年及1979年之間的照片。這一張照片並不能證明紅色高棉的暴政,但它足以令人思考、反思及還原歷史真相。我在祖國的檔案、證件及宣傳資料里尋找無果。”——潘禮德(Rithy Panh)

潘禮德是法籍柬埔寨人。他在11歲時和家人一起被關押在紅色高棉的勞動營。在那裡,他先後失去了父母和姐妹。1979年,潘禮德逃到泰國,一年後又輾轉赴巴黎,成長為世界知名的導演。2003年,他導演了紀錄片《S-21:紅色高棉殺人機器》,引起重大反響。2013年5月,在第66屆戛納電影節上,潘禮德編導的反映紅色高棉屠殺的紀錄片《殘缺影像》榮獲“一種關注”單元的最佳影片獎。

劫後餘生,紅色高棉的噩夢,揮之不去。還原歷史,呈現真相,關注生命,不僅是潘禮德的使命,也是生者在今日的責任。

The Missing PicturefromBophana CenteronVimeo.

血染歷史

紅色高棉,即“赤柬”(高棉語:Khmaey Krahom,法語:Khmer Rouge),代指柬埔寨共產黨及其追隨者。1975年,被廢黜的西哈努克親王在中共的支持下,聯合柬埔寨共產黨,推翻了朗諾掌控的高棉共和國。紅色高棉在奪權後軟禁了西哈努克,隨即推行極左的社會工程政策,旨在實現所謂純粹的共產主義。

從1975年至1979年,在三年零八個月的管治期間,以波爾布特為黨魁的柬埔寨共產黨以暴力強制手段“清洗”城市,實行強制農業集體化,並且展開全國性的大屠殺。在不到四年的時間裡,約有200萬人死於饑荒、勞役或迫害,占當時柬國人口的四分之一。

這場瘋狂徹底的無產階級革命專政,得到了毛澤東的“高度評價”。在多個東南亞的“兄弟黨”里,毛澤東最稱讚的就是“波爾布特同志”。波爾布特在與毛澤東見面時,毛誇獎他的奴隸營式的統治,說:“你們取得了偉大的勝利,一舉消滅了階級。”

事實上,波爾布特的“赤柬”獲得了毛共在軍事、政治、經濟方面的全力支持,波爾布特治下的赤化柬埔寨完全是中共文革的翻版。中共曾派約1.5萬名專家入柬幫助柬共,並提供10億美元的援助。據張戎女士查證核實,柬共曾得到中共的大力扶持。柬共另一頭目喬森潘(Khieu Samphan)曾多次 訪問中國大陸,親自接受毛澤東和中共的指示。他在金邊受審期間揭發出中共支持赤柬的大量材料。柬共獨創的一些酷刑手段,實質上得到了中共專家的指導。例如有一種活取人腦機,就是中共專家幫助發明製造的,它專門用於活體提取囚徒的腦液供領導人進補。

中共提供給紅色高棉的活體取腦器。(正見網)

紅色高棉的歷史印跡,浸透著人民的鮮血。大量的史料和證人證詞都顯示出,柬埔寨共產黨的殘暴和對人民的壓製程度,超過了其它所有共產黨政權,是共產暴政的極端典型。

中共跟紅色高棉關係密切。1978年,波爾布特 訪問中國大陸,華國鋒在天安門廣場主持歡迎儀式。(網路圖片)

清空城市建集中營

紅色高棉奪權後,首先展開的是人類史上罕有的逼遷行動。波爾布特以戰爭為借口,強行將金邊等城市的居民遣散出城。

柬埔寨人梁昂(Loung Ung)在英文自傳《他們先殺死我父親》里提到,1975年4月17日那天,柬共軍隊開進金邊,對老百姓大喊:“不準攜帶行李,你們用不著帶城市的東西!三天之內就回家,誰也不準留下!美國人要轟炸金邊!美國人要轟炸城市了!”

1975年4月17日,紅色高棉游擊隊佔領金邊。(SJOBERG/AFP/Getty Images)

在柬共軍人的槍械威逼下,金邊人離開了世世代代居住的住所。他們放棄所有財產,帶著一點隨身用品,沒有明確目標地逃往農村。三天後,200萬人口的金邊成了“居民不足三萬、只有一家商店”、“沒有小汽車,人人都靠步行”的空城。至少有兩三萬人死於疏散途中,在路邊可以見到年老、體弱和年幼居民的屍體。

在其它城市,也有幾十萬居民被驅趕出城。在幾個星期的旅途期間,紅色高棉不向平民提供任何食物和醫療,僅給予24小時準備疏散的時間,允許攜帶一定數量的旅行和貴重物品,同時下令毀滅一切身份文件。

專家分析,紅色高棉之所以清空城市,一個原因是柬共沒有管理大城市的經驗,而且在他們看來,城市是資本主義的醜惡象徵。若要建設理想社會,就必須消滅城市。紅色高棉宣布,要在十年到十五年內實現國家的現代化。

紅色高棉著手實行強制農業集體化,推廣合作社制度,取消貨幣和市場,實行按需分配和全民供給制。男女老少必須參加集體勞動,在公共食堂集體就餐。開始提供一日三餐,後來由於糧食短缺改為一日兩餐,再後來僅供應稀粥和野菜。

柬埔寨原本是魚米之鄉,但是在極左的瘋狂之下,糧食產量逐年下降。這套制度很快使得柬埔寨“浮誇風”盛行,各地“放衛星”,大饑荒和瘟疫爆發,餓殍滿地。人口出生率由1970年3%的下降至1978年1.1%。1989年38%的成年婦女為寡婦,同時有10%的男性為鰥夫。

紅色高棉大建仿自越共的勞教營,主要用於關押朗諾政權的軍人。在享利洛咖德(Henri Locard)有一個拘押1,000人的拘留營,包括囚徒的妻子兒女、佛教和尚、嫌疑旅遊者。由於生存條件極為惡劣,飢餓和疾病使得大多數囚徒及所有兒童迅速死亡,每夜至少有30人死去。

品雅特海(Pin Yathay)是紅色高棉屠殺的倖存者,家中多位親人遇難。他翻山越嶺,亡命泰國,才得以活命。他曾撰寫回憶錄《活下去,我的兒子》。他作證說,1975年,在他所在的勞教營,由於飢餓、缺醫和勞累,三分之一的犯人不到四個月即死亡。

還有一位證人作證說:“在民主柬埔寨,沒有監獄、法庭、大學、學校、錢、工作、書、運動和業餘時間……每天12小時體力勞動,2小時吃飯,3小時休息和教育宣傳,7小時睡眠;全體住在集中營。Angkar(即波爾布特)控制我們每個時刻的生活。”

在紅色高棉的恐怖風暴里,柬埔寨整個國家沒有商店、廟宇、學校或公共設施,信仰被壓制,文明被粉碎。短短几年的時間,這個信奉佛教、民風淳樸的古老國家變成了一座人間地獄。

屠殺——以清理和清洗之名

紅色高棉進城一個月後,在一次金邊會議上,其主要領導人之一農謝(Nuon Chea)特彆強調了“嚴密甄別”的原則。根據與會者的解釋,這一原則就是說,在實行新政策的過程中可以隨時使用暴力,清除掉那些反對者和不滿者,不要把他們留在新社會。

紅色高棉掌權後,每位新人必須重新登記,交代以前的歷史。凡是在朗諾政權服務過的人、對新政權不滿者、“地富反壞”、不願自動離開金邊者,一律格殺勿論。接著是清理階級隊伍,有產者、業主、資產階級知識分子、教師、醫生及其他專業人士都不是無產階級,屬於清理之列,連戴眼鏡的人也不放過。然後是種族和宗教迫害,就連會說外語也是死罪。紅色高棉禁止所有的宗教信仰,關閉或摧毀所有的教堂和廟宇,佛教徒被迫還俗,回教徒被強迫吃豬肉。

紅色高棉的屠殺不僅針對所謂的“敵對分子”,在黨內也大開殺戒。紅色高棉的內部清洗從一建國便開始,當時是以肅清親越分子、克格勃間諜、美國中央情報局特務和新混入黨內的異己分子為借口。

1976年夏天,波爾布特出任政府總理。年底時,他憂心忡忡地指出:“黨的軀體已經生病了”,而後便開始了黨組織內部的清洗。大批柬共人士成為刀下鬼。僅在金邊南部的“圖士楞”監獄,就處決了14,000名柬共幹部及其家屬。

1977年9月27日,波爾布特在一篇講話中稱,總人口中有2%是“反革命分子”,這個數字約合14萬人。當時,對政治敵對分子的鎮壓高潮已經過去,但是仍然有如此大比例的反革命分子有待鎮壓,可以想像,之前已遭處決的人數之龐大。

在1975年10月宣布的民族陣線的13個領導人中,有5人在1977年的清洗中被處決,包括內政部長、兩任商務部長、新聞和宣傳部長、國家主席團第一副主席等等。還有更多的各大區的黨政軍領導人被處決。最集中的一次處決發生在1978年,是清洗被認為是親越派的東部大區幹部和軍人,一次屠殺了近10萬名紅色高棉的自己人。

據柬埔寨歷史資料收集中心報告,在美國、澳大利亞、荷蘭三國的協助下,他們在全柬170個縣中的81個縣進行了勘察,在9,138個坑葬點,發掘出近150萬具骷髏。法國學者吉恩‧拉古特發明了“自族屠殺”(autogenocide)一詞來形容紅色高棉。

S-21──殺人機器

S-21,第21號安全監獄(Security Prison21),是紅色高棉於1975年建立的集中營和集體處決中心,由金邊附近的一所高中改建而成,是臭名昭著的柬共殺人黑洞。建築物周圍布滿帶高壓電的帶刺鐵絲網,教室被改造成狹窄的牢房和拷問所。為防止犯人逃脫,窗戶被鐵條封鎖並纏繞電線。

1979年,在柬越戰爭中,越南人民軍發現了這個集中營並對外公布。1980年,集中營作為赤柬大屠殺博物館(名為吐斯廉屠殺博物館)對外開放。館中展示了監獄和各種刑具,還陳列著死者的骷髏以及受難者臨死前拍下的黑白照片。另外,紀念館再現了多種酷刑,譬如鑽腦、割喉、活摔嬰兒等。活人取腦是這樣進行的:即將被處決的思想犯被綁在一個椅子上,置於監獄特製的鑽腦機前。鑽頭快速旋轉,從犯人的後腦鑽入,有效地活體取腦,取出的腦液供給紅色高棉領導人進補。

被中共的學徒——紅色高棉活體取腦的柬埔寨人。特製的鑽機可從人後腦鑽開0.8×2公分的孔洞,再從頭頂鑽眼,即可取出完整的人腦。(資料圖片)

據估計,在1975年至1979年間,S-21集中營至少關押過14,000至15,000名囚犯(部分人相信總數超過2萬人),其中僅有7人倖免遇難。集中營的犯人來自柬埔寨全國,前期的犯人主要是朗諾政權時期的政府官員、軍人、學者、醫生、教師、僧侶等,後期的犯人主要是紅色高棉政權的黨員、士兵和一些高級官員,如外務部副部長沃維、新聞部長符寧等,罪名通常是叛國或通敵。大部分囚犯是柬埔寨人,也有其它國家的受害者,包括越南人、泰國人、巴基斯坦人、老族、印度人、美國人、英國人、加拿大人,紐西蘭人和澳大利亞人。犯人及其親屬通常一起接受審問,然後被帶往瓊邑克(Choeung Ek)滅絕中心被殺害。

坐落在金邊以南約15公里的瓊邑克滅絕中心,又被稱作“鍾屋”、“萬人塚”。作為“紅色高棉殺人場”,當年,從S-21監獄轉來的大約1萬多人在此被處死。如今,“鍾屋”被改成一座17層塔的紀念館,裡面陳放著大約八千個頭骨。

柬埔寨金邊瓊邑克殺戮場(萬人塚),柬埔寨紅色高棉政權在其統治的1975年至1979年間在這裡處死了大約17,000人。(Omar Havana/Getty Images)

據報導,紅色高棉殺人手法極為殘忍。為了節省子彈,殺人時多用棍棒重擊或以斧頭砍殺。最殘忍的是對幼兒和婦女的處決方式:暴徒們倒拎著兒童的雙腳,對著大樹將其頭部“砰”的一聲死命砸過去,至今還能看到大樹上嵌著的小孩牙齒。婦女則在死前先遭強暴,然後被蒙上雙眼,一絲不掛地遭重棍擊斃。

在金邊郊外的“紅色高棉殺人場”Choeung Ek(瓊邑克殺戮場,又稱鍾屋、萬人塚),遊客們可看到“殺人樹”。當年嬰兒和孩童被倒提雙腳撞死在樹上。(Omar Havana/Getty Images)

在1975至1979年間,掌管S-21殺人集中營的是原數學教師康克由,又名杜赫。一名S-21的員工在工作筆記里有如下記錄:1976年2月,康克由在員工會議上說:“你一定要擺脫打囚犯是殘酷的想法,在這種情況下,仁慈就被錯用了。為了國家、階級和全世界,你一定要打他們。”

對康克由的起訴書詳細記載了他執行過的刑求與行刑方式。起訴書寫:“若干證人表示,囚犯被人用鋼棍、車軸與水管重擊頸部尾端而死。當時囚犯如果被卸下手銬,就會被踢入地牢。最後,守衛們不是切他們的腹,就是割開他們的喉嚨。在完成處決後,守衛們就會掩埋地牢。”

在日後審判康克由的法庭上,21號監獄的倖存者萬納出庭作證。他為這一時刻已經等待了30年。萬納作證說,監獄的環境是非人的,每20或30個囚犯被鐵鏈拴在一起,不得說話和走動。他說:“我們吃喝拉撒睡都在囚室里,而且規定我們寸步不能移動。”他還說,每天的食品定量少得可憐。每頓飯只有三小匙泔水一樣的稀糊,他甚至一度產生過人肉美餐的念頭。因為飢餓他曾經吃過昆蟲,也吃過死亡囚犯身旁留下的食品殘渣。

紅色高棉時期的S-21殺人集中營後成為吐斯廉屠殺博物館,其中陳列著被赤棉屠殺民眾的照片。(TANG CHHIN SOTHY/AFP/Getty Images)

柬埔寨華人的遭遇

柬共在金邊大肆殺戮清洗,華人社區也受到迫害。當時,多個“愛國”華人社團的僑領特地跑去中領館訴苦,要求救援。結果,他們被使領館官員訓斥一通,要他們“跟上柬埔寨革命形勢的發展”,“擁護貫徹執行波爾布特同志的號召”云云。他們無奈地回到農村。有些華人被殺,有些被抓進監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還有少數人冒險越境逃到泰國,被聯合國難民營安排移民至歐洲、美加和澳大利亞。

黃時明所著《逐浪湄河——紅色高棉實錄》書影。(資料圖片)

在數萬受到波及的華人中,有一個中共派駐柬埔寨的間諜——黃時明。他生長在金邊,回到中國大陸後奉中共之命返回柬埔寨從事間諜活動,公開身份是華僑小商人。1975年,紅色高棉強制清空城市時,黃時明一家也不能倖免。他們從金邊被趕到偏遠的農村,再被驅趕到更加偏遠的山區。一路上顛沛流離飽受折磨,與蚊蟲蛇蠍老鼠為伴。黃時明自己、妻子和母親都患病,還有一個侄子死亡。短短兩個月的難民生活,讓黃時明對紅色高棉完全絕望。萬般無奈之下,他違反了組織紀律,向紅色高棉的基層幹部表明自己的真實身份,幹部層層上報,他後來才獲得解脫。

黃時明寫下了柬埔寨內戰及紅色高棉暴政的目擊紀實,2008年,他以鐵戈為筆名,在香港出版了60萬字的回憶錄《逐浪湄河——紅色高棉實錄》。

一位親歷劫難的柬埔寨華人曾投書大紀元,敘述當年的情景:

“柬共惡黨還召集了所有前任軍官,醫生們、歌星們、藝術家,教育界(人士),和所有的知識分子以及眾多有名有才能的精英,全部集合在一起,說是去迎接西哈努克親王回國,以便好好地給他們分配工作崗位,日後為國效勞。結果呢,這班善良民眾一去不再復返了,他們全部都被殺光,一個也不存,這一切也證明了共產黨經常講出好聽的話來欺騙人,他們說的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

“柬共惡黨屠殺民眾的手段非常殘酷,首先他們下令他們所認為犯罪的民眾挖地坑,挖得夠深後,他們就用木棒向他們的頭部猛打下去,過後也不管被打者是否已斷了氣,全部推下地坑裡,一起埋葬在那裡。惡黨還得意地告訴我們說:民眾的一條命沒有一顆子彈的價值高,所以不用槍斃式來殺人是為了節省子彈。最後還警告說:他們的高級領導人,其中有些軍官經常需要吃活生生的人膽和肝臟等魔鬼行為。”

在紅色高棉政權建立前,有近60萬華人居住在柬埔寨。但是,柬共執政結束時,華人人數降至30萬,減少的人口除了少部分幸運逃離之外,其餘全都被迫害致死。

正義的審判

柬埔寨前紅色高棉監獄長康克由被判終身監禁。(TANG CHHIN SOTHY/AFP/Getty Images)

2010年7月26日,由聯合國和柬埔寨組成的國際法庭開庭審判,以詳實的人證和物證對前S-21集中營監獄長、66歲的康克由以反人類罪、戰爭罪、酷刑罪、謀殺罪,合併判處35年有期徒刑,後改判無期徒刑。

2011年11月21日,聯合國柬埔寨法院特別法庭對三名前紅色高棉領導人進行審判,分別為前全國人大委員長農謝、前國家主席喬森潘和前外交部長英薩利(Ieng Sary)。檢方指控,三人與1975至1979年間約200萬柬埔寨人的死亡有關,涉嫌反人類罪和種族屠殺罪等。

在不少關心案件、前去旁聽的民眾當中,有一位柬埔寨裔美國人薩雷姆。她特地返回柬埔寨出席了首日庭審。她說:“當時,我覺得我像再次回到紅色高棉政權時代──我感覺到了其他人的痛苦,我感到了我媽媽的痛苦。紅色高棉用馬拖她,她被拖死了,就因為她為了我的女兒偷食物。”目睹這些前領導人受審,她說:“因為他們曾經是紅色高棉時期的大佬,他們就如天神,下令你可以死,你可以生,現在輪到他們上法庭了。”

2014年8月7日,柬埔寨特別法庭以謀殺罪、滅絕罪,對前紅色高棉首腦農謝和喬森潘判處無期徒刑。

2015年4月17日,在柬埔寨內戰結束40周年紀念日之際,倖存者胡霍(Huot Huorn)為36名死去的親友上香。她對記者說:“四十年前,波爾布特把柬埔寨變成了一個地獄、一個鬼地。”她表示:“我仍然很憎恨這一個政府……它們的罪孽仍然清晰的在我眼中。他們讓我們挨餓、不給被監禁的人們吃喝,直至他們餓死……我看見他們把孩子的頭砸向樹。”

2016年11月23日,柬埔寨紅色高棉罪行清算法庭做出終審判決,維持對於喬森潘與農謝的反人類罪的原判。

2016年11月23日,柬埔寨紅色高棉的兩名前首腦被判處終身監禁,聯合國特使表示,這個判決對世界上侵犯人權者是一個警告。(視頻截圖)

紅色高棉的罪惡距今已有38年。今天,在年輕一代柬埔寨人當中,也許有人不願相信,在自己的祖國,曾經發生過種族滅絕的罪行。放眼世界,共產黨政權仍在幾個國家肆虐,迫害人權的反人類罪行還在繼續發生著。共產主義毒素尚未停止散播,紅色的謊言依然橫行。兩百萬犧牲在赤柬刀下的冤魂,遊盪在昔日的殺戮之地,提醒人們:勿忘過去。反思、清算共產黨的罪惡,遠離和拋棄共產黨,是建築自由和平的前提,是開創幸福明天的保證。

參考資料:

1.吳嘉:《紅色高棉──柬埔寨的人間煉獄》,大紀元,2004年9月30日

2.佚名:《紅色高棉在柬埔寨行凶的史實》,大紀元,2005年12月23日

3.辛聲:《共產主義早該謝幕了!──關於“高棉革命”的沉思》,大紀元,2009年4月15日

4.郭國汀:《虐殺成性的柬普寨共產黨暴政》,大紀元,2010年6月20日

5.楚寒:《不能忘記的歷史傷痕》,大紀元,2010年9月15日

6.程靜:《紅色高棉三巨頭受審 UN替百萬亡靈申冤》,大紀元,2011年11月22日

7.程鶴麟:《逐浪湄河:中國間諜眼中的紅色高棉》,新浪博文

8. Jean-Louis Margolin, Cambodia: The country of Disconcerting Crimes(《柬埔寨:令人難以置信的犯罪國度》),《共產主義黑皮書》,法國,1997年

9.維基百科:紅色高棉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吳量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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