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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中國的中產階級:老許的故事

“人生從44歲再次開始。”老許忠厚地笑著說。他帶著棒球帽,低著頭,在加州羅蘭崗的一處建築工地拌著灰。乍一看,他和一般初來美國的中國男子沒有什麼區別,從事的起步職業是:建築小工。

老許,名叫許福忠,是山東高密人,太太張虹是他原來的同學。夫婦二人育有兩個孩子,老大是個女兒,在帕薩迪納城市大學(PCC)讀書,老二跟老大差了十多歲,剛上小學。

“老大原來在澳洲留學,來了美國不會覺得跟不上。”老許說。

人不可貌相。老許在中國是位名符其實的中產階層人士。他從2013年開始經營海鮮餐館,最開始效益很好,每年有20萬元收入。父母贈予房產,自己又購置了三套房產,加上擔任財務總監的太太的工資,在高密那個四線城市,日子應該會過得不錯。

談到為什麼來美國,老許嘆了口氣:“在中國那種政治體制下沒有希望。”

老許的政治意識是被中共殘酷的計劃生育政策喚醒的。

太太張虹生完一胎後,被強迫上節育環。上環後反應一直很大。因為計劃生育官員不同意摘環,張虹忍了11年,之後才在一個小診所里把環摘掉了。摘了環後,在三十七、八歲的“高齡”,她竟然懷孕了。

一發現懷孕,兩個人就跑到別的城市躲起來了。孩子生了後,夫婦兩人到處找關係給孩子落戶口。找到了一個關係,終於落上了戶口。

“罰了我們12萬人民幣的社會撫養費,說給我們便宜了6萬,不給收據。然後那個官員把這個錢揣進自己的腰包里。”

花錢能消災也好。但是計劃生育人員在給張虹實施上環時,發現她又意外懷孕,馬上給墮胎了。

“那個時候我還在給孩子餵奶階段,誰知道肚子里就又有了。”張虹內疚地說。

十三年前,老許開始經營海鮮餐館,生意興旺時,他雇了20多個員工。效益變好不久,政府的敲詐勒索隨之來了。食葯監局經常來罰款,城管、稅務和環保人員也來要錢。招待這些官員白吃白喝更是常有的事。

每次送走一批“瘟神”,老許都在發牢騷:共產黨不辦人事,敲詐勒索,正事不幹!

因為餐館生意牽涉到員工們的生計,老許覺得能夠維持住,大家都還有個活路,那就供著這些“瘟神”吧。但是在他自己的個人事情上,他不怕維權。

據他說,他們買第一套房時,是一個政府和開發商一起做的項目。政府拿了開發商的錢。後來出現政府監管不利的現象,同一個樓盤出現開發商一房多賣,還有開放商吞併戶主物業基金後跑路的現象。政府不承認自己監管不利,反而拒絕向住戶供暖,拒絕發放房產證。那次事件,老許聯繫了不少戶主去政府上訪。

另外一次,一個政府機構開發了一個商業樓,告訴買家賣給他們的是一戶50平方米的辦公室,真正拿房的時候,一個50平方米的辦公室只落得20平方米。這次事件發生後,老許又去維權。

維權帶來了什麼結果?老許說,政府官員打擊報復他。

老許當時開的餐館,裝修費花了100多萬元人民幣,是用自己房產抵押的貸款。後來餐館物業的房東因為欠銀行的錢,把地產抵押給國有銀行。銀行成為了新的房東後,拒絕繼續執行與老許的租賃合同。當地中級法院和銀行一起來人,威脅老許限期搬離。老許被迫搬離後,銀行在那裡開了一家餐館。

老許說:“中國那裡太黑暗了。老百姓無處維權。他們從經濟上報復我,如果用家人安危要挾我,我該怎麼辦?”

於是,老許一家決定離開中國。

當問到來美國後的生活,老許說,最高興的是“安心,安全,踏實,有自由”。

老許多年來累積的人生經驗,也找到了一個分享的渠道。他在網路上做了一個直播節目,叫“老許的美國生活”。有時間就一天播出一次,沒有時間就一周播出一次。短短時間內就累積了6000個粉絲!

“我以敲邊鼓的方式講一些政治議題,比如民主,中國的制度,腐敗問題。經常有聽眾說:老許小心!不要說太敏感的問題!”

“一次我問聽眾,中國有幾個諾貝爾獎獲得者?他們說是兩個。我說,中國出過4個諾獎獲得者。一個旅居國外,一個是空椅子。結果第二天我就被‘封號’一天。”

“其實聽眾愛聽政治新聞。我用隱語他們也懂。我盡量小心的保持這個號不要被封掉,能夠傳遞一點信息進入中國,我覺得就是值得的。中共統治下的黑暗,不在裡面的人體會不到啊!”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楚天 來源:大紀元特約記者袁明採訪報導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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