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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子曾經的朋友麥燒 出庭成了朱軍的證人

‌‌‌‌“我想過會沒有人站出來,但沒想到會有人站到對立面。‌‌‌‌”

在25日的證據交換庭上,朱軍涉嫌性騷擾事件的當事人——弦子——發現當年一起實習的朋友為朱軍提供了證詞,成為了對方的證人。此時,距離弦子自曝曾被朱軍性騷擾,已經過去了92天。

2018年7月26日,弦子在朋友圈發布長文,稱自己4年前在中央電視台實習時遭到主持人朱軍性騷擾。長文被弦子的朋友轉發後,又被朋友的朋友、即麥燒發布到微博上。朱軍涉嫌性騷擾女實習生一事自此開始引發關注。

9月25日,事件當事人弦子、爆料人麥燒接到法院電話,得知被朱軍起訴。隨後,弦子在微博上發布自己的照片,首次公開露面。

弦子稱那天決定曝光自己,是因為想到既然已經被起訴,無論審理是否公開,總要走上法庭,所以暴露是很必然的事,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25日在海淀區法院門口,面對數十位記者的簇擁和密集的快門聲,弦子還是感慨了一句‌‌‌‌“天啊,有點嚇人‌‌‌‌”,說完便轉身背對媒體,向後退了幾步後又轉回正面鏡頭。

事後弦子談起對媒體的看法,稱還是感謝媒體關注,不過現在重心都在案件本身上,更在意官司會不會贏。

在應訴的同時,弦子也向法院遞交了訴狀,反訴朱軍侵犯人格權。在應訴與反訴的準備過程中,弦子認為最大的阻力是找證人和收集證據。

‌‌‌‌“當年的很多人都不願意出庭作證‌‌‌‌”,弦子稱這是意料之內的,不過在法庭上看到曾經的朋友成為朱軍的證人時,情緒還是受到了一些刺激,但弦子原諒了TA。

昨日證據交換結束後,朱軍代理律師離開法院時被媒體圍追提問,但一直以‌‌‌‌“不方便‌‌‌‌”為由拒絕接受採訪。顯微鏡曾致電朱軍代理律師,也未得到任何回應。

對於朱軍方面的沉默,弦子表示可以理解,並稱已經預想到了對方的很多行為,但也有一些超出了預期。而‌‌‌‌“超出預期‌‌‌‌”具體是指哪些行為,弦子稱不方便透露,因為涉及到案件隱私,是否能夠公開需要再與律師商量。

以下為顯微鏡與弦子獨家對話實錄(於10月25日,證據交換結束後)

顯微鏡:證據交換的情況如何?

弦子:今天只是提出證據,不涉及到雙方的辯論。我不想評價對方的證據,因為4年前朱軍在化妝室里的猥褻行為是事實,這不會因為對方的說辭而改變。朱軍今天沒有來,代理律師也沒有表明他以後會到場。

顯微鏡:你曾稱4年前是因為父母被警方施壓才被迫放棄,那為什麼會在4年後再次發聲?

弦子:因為我的一個好朋友公開了自己被性侵害的經歷,我覺得如果我也公開的話她會好受一點,她會覺得自己不是孤單的一個人。所以7月26日我寫下那篇長文,文章被曝光後很多事情發生得很快,被朱軍起訴也是在意料之外的。

顯微鏡:據報道,你曾陪一位性騷擾受害者去報案,當時是怎樣的情況?

弦子:具體細節不方便說,因為那個女生正在回歸正常生活。我覺得陪她去報案是我應該做的,因為我自己經歷過這樣的事了,所以知道這個時候如果有人陪著會好很多。包括現在準備訴訟,我認為我是在代替大家做一個實驗,告訴大家這個過程,為遇到類似事件的女生提供一個例子。

顯微鏡:你的朋友、同事或親人對於訴訟是怎樣的態度?

弦子:現在還跟我有聯繫的人都是支持我的,身邊的人也都在鼓勵我。4年前這個事情發生後,我的生活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刪掉了一些人的聯繫方式。今天在庭上看到曾經的朋友——就是帶我去化妝室的那個男生——為朱軍作證,我覺得比較遺憾,他看到的世界跟我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樣的,但我不怪他。

顯微鏡:現在你的狀態如何?

弦子:我現在很在意自己會不會贏官司,當年老師在鼓勵我報案的時候說過,如果不報案的話,我到死都不會原諒自己。但現在我很怕輸官司,擔心會影響到自己的未來,不過還是相信世界的公正吧。

顯微鏡:如果如你所說,你所持的說法都是真實的,那為什麼會怕輸官司?具體是在擔心什麼?

弦子:就是對方像4年前那樣操作吧,人為運作這件事。

顯微鏡:據了解,你決定走法律程序後,曾到派出所索取4年前的調查結果,當時警方承諾第二天提供4年前的立案回執,但有媒體報道稱回執一直沒有給出,現在狀況如何?

弦子:派出所依然沒有提供回執,警方那邊涉及到很關鍵的證據,法院也會去調查。

顯微鏡:在正式開庭前還會做哪些準備?

弦子:現在開庭日期還不確定,這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今天對方提交了非常繁瑣的證據,法院會開始調查。開庭前也有可能會再進行一次證據交換,雙方提交補充證據。我們在開庭前還是會正常準備,繼續找證人和證據。

(弦子、麥燒為化名)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來源:顯微鏡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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