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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專家:華人必須向美國社會傳播中共真相 如猶太人曝光納粹

——里根首席蘇聯顧問專訪(五):與中國人民和在美華人的對話

今天每個美國人都知道納粹對猶太人的大屠殺,他們怎麼知道的?就是因為猶太美國人的社區,扛起自己的責任,教育這個國家的同胞,關於納粹所做的難以讓人置信的暴行。猶太人建立了他們的博物館,他們寫出書籍,寫出課本,讓美國人知道納粹的大屠殺是怎麼回事。如果說美籍華人在美國他不做這件事情的話,人們就永遠也不會知道,那麼由中共這樣的暴政所發動的對人民的屠殺,在歷史上可能就會重演。

里根的首席蘇聯顧問,世界政治研究院院長約翰·樂柴斯基(John Lenczowski) 

約翰·樂柴斯基(John Lenczowski),一位身份顯赫的先生。三十年前青年才俊的他是美國總統里根的首席蘇聯顧問;現在他是華盛頓DC世界政治研究院院長,也是該研究院的創辦人。

在一系列希望之聲電台的訪談中,樂柴斯基先生就川普總統的對華政策和當初里根總統的對蘇政策做了比較,在上一篇中,他分享了里根政府是怎樣支持異議人士、限制在美的蘇共使領館,以及今天的中共拉攏華人社區反美親共。對於在美國的華人社區如何抵擋中共使領事館的恐嚇和宣傳,他也提供了自己的建議。本篇記錄的是樂柴斯基先生和中國人民和在美華人的直接對話。

(接上文)

人之尊嚴是神寫在人心上的自然法則,對專制的抵抗不是沒有用的

中國人民,你們擁有與生俱來的、不可被剝奪的個人權利,這些權利是由神賦予的,你生來就被賦予你的權利。作為一個人,就是他本身所帶有的尊嚴,這些尊嚴讓我們有別於地球上的動物或者是植物,人的價值來自於這樣的尊嚴。

這裡還有更高層的含義:人之所以擁有尊嚴是因為人有人類所特有的意識,他的靈魂和他的良心。人可以判斷對與錯,這是神寫在每個人心上的自然法則。那麼現在,你們的尊嚴被一個極權政府所踐踏,你們的個人權利被侵害,使你們不能夠實踐和擁有人的尊嚴,讓你不得不說謊話,要你違背自己的良心。那麼人生來是要展現生命的活力的,要實現個人的成就,施展神所賦予你的才能,但是因為這些壓制,這些都沒法達成。

中國的情形很壞,但並不絕望,因為有很多很多普普通通的中國人,這些人比壓制他們的共產黨人要多很多,成千上萬多少億的中國人,你們比迫害者要多很多。因為這個原因,我們看到了在世界各國所發生的變化,在阿富汗發生的變化,在前蘇聯發生的變化,在當初的波蘭、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和羅馬尼亞發生的變化,我們看到了變化會發生的,也相信會在中國發生,對專制的抵抗不是沒有用的

在牢籠里吃飽,還是在牢籠外擁有自由?

一些中國朋友可能覺得,中國現在是不完美,人民沒有政治權利,但是現在的生活比以前要好了,可以賺更多的錢了,如果還去說中共政府不好的話,風險太大了。可是,你是希望生活在一個尊重人權的國家,還是你希望生活在一個暴政之下?

伊索講過很多寓言,其中講了這樣一個寓言,“一個狼從森林裡跑出來走到一個柵欄面前,柵欄那邊有一隻狗,那隻狗就說了:哎喲兄弟,你這狼和我是遠親,你要不要進來和我一起過,進來跟我做夥伴呀?你想想看,每天主人都給我吃東西,我天天都有東西吃哎。狼看著狗就說:你可能每天都能吃飽,但是我寧願在森林裡頭自由的奔跑,自己去尋找食物,做一個自由的狼。”

那麼,作為人,你想生活在牢籠里嗎?還是想做一個自由的人?

在美華人要學會做一個活躍公民,讓自己的聲音更響亮

很多生活在美國的華人,特別是中國大陸來的人,很多人有這樣一個心態:我來到美國了,這裡是自由、安全的,我得忙著我的工作、買房、孩子上學……總之生活就夠忙的了,不想再去說中共那些不好的事情了;而且,如果說點兒什麼的話,還可能會帶來風險,所以還是寧可不說的好。

其實,如果你真的想為在美國的孩子,兒子、孫子,讓他們仍然能夠享受自由的話,你今天就有你的責任,你在美國得做一個活躍的公民。如果你住在這裡想成為這個自由國家的一部分,你想讓你的孩子們將來也成為自由國家的一部分,他們的人權能夠得到保障,那麼,在美國這樣的自由國家,人權被尊重,大家都遵守法律,人人在法律面前平等,政府要取得老百姓的同意才能夠施展它的權力,所以人人都是一個能夠自製的人民,而不是由政府來統治或者看管我們。如果要保持這麼一個自由的社會的話,我們就都要成為一個活躍的公民,而做一個活躍的公民,就意味著我們要保持警惕。

拿我自己來打比方,我現在在主持一個關於國際關係和國家安全的研究生院,我為什麼要創這麼一個組織?當我從很多美國人那裡去為這個學院尋找資金的時候,他們就會說,這不是政府該管的事嗎?政府不是在辦軍校嗎?在辦戰爭學院、外交關係學院嗎?但是要知道,如果這件事情就讓政府去做,所有跟外交相關的領域,跟外交情報、軍事戰略、經濟戰略等等之類相關的領域,都由政府去管的話,政府就會發展出他們的那套思路,他們的那一套叫做群體思維那種定式。

但是我認為不能光是這樣的,這些事情老百姓都得去思考。我們在學術上、知識上、智能上要有多樣性,要從私人學院的角度,強化我們的智力,強化我們的見識,在一個非常活躍、多樣的學術氣氛下,我們才能發展出這些關於國家重要領域的知識。

我的學院沒有從政府拿一分錢,我的資金來自於關心美國自由、關心美國民主、關心美國人權和國家安全的美國公民那裡。如果說在美國有這樣的美籍華人,他們享受到美國的保護、美國的自由和美國的繁榮,那讓他們也想想看,我相信,很多人會是這樣的,他們會願意作為一個活躍的公民,而一個活躍公民對於保持美國的防衛和美國的自由具有重要作用,因為如果美國公民不做,那誰會做呢?

一個自由的社會並不是由政府做所有決定的社會。一個自由的社會,一定是他的公民非常活躍、非常主動。對於美國華人社區來說,對於美國的安全來說,其實是處於一個非常獨特的、非常優勢的地位,為什麼呢?因為你們來自中國呀,你們能夠充分地認識到,能夠清晰地了解共產極權政權它的所作所為。

在中共統治的時間內,有五千萬到一億的中國人非正常死去。很多中共執政的高官他們手裡是有血跡的,這就決定了他們不可能真正的改變,今天的他們仍然在實行他們專制的統治,控制人們的思想,控制人們的言論,控制人們的行為,他們對自己人民的不斷施加恐嚇,不光是在中國的人,還包括在海外的華人。

如果你今天在美國了,你有說出真話的自由,你有像普通的美國人傳達真相的自由。很多的美國人,他們是不了解中國是怎麼回事的。那麼我認為美國的華人社區,作為美國的公民,有一份非常嚴肅的讓美國人了解中國真相的責任。當然我們都知道,現在有些美國華人在做這樣的事情。但是我認為,潛在的這樣的聲音,可以在美國社會更響亮,響亮很多很多。

中共的真相必須由華人向美國社會傳播,如當年猶太人曝光納粹

有很多辦法可以讓這樣的真相起作用。首先,如果你真的知道中共是怎麼運作的,你可以寫書,你可以上電台講話,你可以去拜訪你的國會議員,跟議員或者他們的助理來把你了解的真實情況告訴他們。有多少美國的國會議員知道中國的勞改營呢?有多少美國的國會助理知道?百分之一?當然也可能是百分之五,百分之十。但不管怎麼說,這個數字一定非常非常小。但是我認為,每一位國會助理都應該知道中國的情況。

我的學院叫做“世界政治學院”(The Institute of World Politics),學院的每一個畢業生都知道中國的勞改,他們到國會去工作的人,每個人都知道,我認為這樣的教育是非常非常關鍵的。你做為一個美籍華人,當你把你的小孩送到舊金山的一個公立學校,你的孩子在讀一本美國出版的歷史書,講中國是怎麼回事,可那裡頭半句都沒有提毛澤東。但是你知道,你知道毛澤東是什麼樣的人,你知道他在中國當代歷史上殺害了多少人。那麼你就會講話呀,你就會向學校投訴:你們是怎麼教我小孩的?!

今天美國學校的課本里關於中共暴政的內容是很保留的。但是這個暴政比當初納粹對猶太人的大屠殺來的還要厲害。今天每個美國人都知道納粹對猶太人的大屠殺,他們怎麼知道的?就是因為猶太美國人的社區,扛起自己的責任,教育這個國家的同胞,關於納粹所做的難以讓人置信的暴行。猶太人建立了他們的博物館,他們寫出書籍,寫出課本,讓美國人知道納粹的大屠殺是怎麼回事。如果說美籍華人在美國他不做這件事情的話,人們就永遠也不會知道,那麼由中共這樣的暴政所發動的對人民的屠殺,在歷史上可能就會重演。

今天的美國有一個參議員他的名字叫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他來自佛蒙特州,他是一個社會主義者。桑德斯在蘇聯那個時候,我記得是斯大林統治蘇聯的時候,他去那裡度他的蜜月,他後來住在以色列的一個集體農莊,而這個集體農莊在以色列也是親斯大林的一個農莊。今天桑德斯在美國所推動的政策,跟委內瑞拉所實施的政策是一個方向的。委內瑞拉今天變成什麼樣子了!它曾經是西半球最繁榮的國家之一,它所擁有的石油儲存是全世界最高的。但是在十五年內兩任社會主義者總統之後,委內瑞拉今天變成了一個貧民窟,老百姓在垃圾箱里找吃的,找人家不要的罐頭,人們在紛紛逃離這個國家。

那麼今天的美國華人社區中,來自於中國的這些中國大陸人,你已經了解了社會主義的罪惡,如果你們不幫助美國人民來了解這些事情的話,這些災難就會重演,因為人們會幻想,會覺得社會主義也挺好的,我們就可能會選出把這個國家帶往歧路的政治人物作我們的官員。

共產主義是一種病,是意識形態的癌症

為什麼說共產主義是一種病?這個原因就是知識階層的問題。首先共產主義、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它是一種病,這種病它不是工人階層的病,它是一種意識形態,是知識階層的一種意識形態的病,是癌症。這種癌症導致的結果,就是讓唯物主義,就是物質主義,超越任何有神的信仰。這個理論是什麼呢?就是你如果接受唯物主義這樣一個假說,你就會自然得出這麼一個結論,就是這個世界上的不公平就是因為存在私有財產,那麼就要把私有化搞掉。因為馬克思就說,這個統治階級他們能夠做統治階級,就是因為他們有私有財產,他們不會自動的讓出歷史舞台,所以就必須訴諸暴力革命,必須把他們殺掉,這是馬克思的理論。

我的母親住在波蘭東部,她是一個小生意人的女兒,同時她有大學學位,按共產黨的定義,她就是壓迫階級的一員,所以她就被逮捕了,被送到古拉格群島,就是那個著名的勞改營。她被關了兩年半最後是勉強活過來了,在那關押的很多其他的人都死掉了。

這是我們要的嗎?我們要在美國出現這種事情嗎?我們認為這個世界或者其他的國家,應該出現這樣的事情嗎?這個國家的知識分子,我們美國的知識分子一點都不想談這些事情,因為他們認為世界完全是物質的沒有精神;他們就被這種計劃經濟、大政府來規劃一切、管理一切,政府來決定社會怎麼運轉,被這種理念所吸引。他們不讓普通的老百姓,比如說賣啤酒的張三,自己來決定什麼對他是最好的。他們認為,國家或者是這些知識分子,知道什麼是對老百姓最好的。這就是這些知識分子,他們所受到的迷惑。

“道德相對性”是獨裁者的道德觀

而至於這些知識分子,特別是大學裡的知識分子,他們還非常厭惡這麼一個事實,就是一個做漢堡包的生意人,能夠住一個大房子,開一個很好的車子,生活比他好,他就認為我這個知識分子,比你們這些開漢堡店的老闆優越得多。這種看法某種意義上說是哲學的,某種意義上是一種妒嫉,某種意義上是對權力的一種慾望;這就包含著對社會主義或者集體主義的某種同情。這就是現在西方知識分子中存在的一個根本性的問題。

用我的話來說,這也是一種根本上的世俗化的觀念。這種觀念他認為不存在超然的力量,不存在神,也不存在客觀的道德標準,他們把它叫做「道德相對性」。什麼叫「道德相對性」?就是說,他不承認有客觀的對和錯。那麼他們所說的道德標準是什麼呢?就是自己認定,我覺得什麼好什麼就是好的,我覺得什麼壞就是什麼壞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整個社會的道德標準是什麼呢?那就是個人標準的一種集合,一種彙集。這其實就是把社會的道德標準變成了一種權力鬥爭,誰的權力大誰就是正確的,誰選票多誰就是正確的,誰就能決定道德標準。如果你順著這個邏輯走的話,那還可能意味著誰有槍,誰實力強,誰就能決定這個社會的道德標準是什麼。在歷史上這樣制定道德標準的人是些什麼人呢?法西斯主義者、納粹主義者、共產黨人,以及形形色色的各種獨裁者。他們就認為不存在客觀的道德標準。

那麼有沒有客觀的道德標準呢?我認為有,但是美國的知識分子或者媒體的很多人,他們不認同這種觀點。

扭轉社會主義思潮的方法:教育人們這個世界的真相

要想改變或者說是歸正人們的認知,就是要教育,教育。你知道嗎,就像前蘇聯很有名的作家和異議人士索爾仁尼琴,他就曾說過:一個字的真相可以抵上整個世界。所以如果一個人能夠敢出來講真相,這個人就能夠突然獲得大多數,因為講真相的一個人的力量,超過給自己封口和說謊話的一大群人!

還有就是,對於這些真相,誰害怕?那些獨裁者他們害怕,他們的每天就是依靠謊言生存,那些集權政府的統治者,他對真相的害怕超過害怕其他所有的事情,所以你只要講真相就可以了。

我的學院是世界政治研究院,我們就是試圖教會我們的學生,關於這個世界的真正現實,我們要教他們識別不同的集權政府,它們的本質是什麼,它們是什麼形式的,它們運用權力的方法是什麼,它們怎麼去刺探情報的,是怎麼做政治宣傳的,怎麼做欺騙的,怎麼違反條約的,怎麼從事恐怖主義的,他們是怎麼違反人類的基本人權的。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現實,很多人都不願意麵對,他不想面對。因為就像剛才講的索爾仁尼琴說的,他說這是一種“不想知道”願望,我就是不想知道,因為一旦知道的話,我有個道德責任我得去面對它,我得去阻止它,我得做點事兒,所以寧可不要知道。

有一個很有名的英國作家叫喬治·奧威爾(George Orwell),他寫過一本很有名的書叫《動物農莊》(Animal Farm)。前一陣中共開始要求各大航空公司移除台灣的中華民國的名字,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當時白宮總統發言人就說,中共就象是奧威爾式的胡說八道。喬治.奧威爾寫了這麼一本具諷刺意義的教育童話,他把它叫做恐怖到不去相信,那麼我把它叫做蒙目拒看,就是寧願蒙住眼睛不願看事實,或者叫做扎在沙子里的鴕鳥。

所以這個問題不是一個知識的問題,不是一個智能的問題,根本上就是個道德問題!就是沒有勇氣去面對真相,沒有勇氣去向你的同胞或者向當權者講出真相。真相是我們能夠擁有的最強大的武器。我們要把真相放進我們的課本,把真相放回我們的報紙,把真相放進我們的公眾辯論中去。只需要幾個有勇氣的人來講這個真相就夠了,這就是解決這個問題的答案。

(未完待續,敬請關注)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秦瑞 來源:希望之聲記者子涵、製作人方偉採訪報道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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