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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一言:在框內做反對派 借共產黨的刀斬共產黨

人們相信,茅於軾講這話時沒有直接受到不可抗拒的壓力,但是茅於軾還是進入共產黨設定的框框內,用共產黨的語言說話了。這種自覺不自覺進入強力者設定框框內說話的現象極之普遍;在有言論自由地方的我,寫東西時也難免進入共產黨框內話話。可見強權控制下的主流話語力量之強大。

【在討論、辯論中,接受權力設定的框框,然後在其框框內發表反對意見,這是常見現象。究其理,一是設框者強力逼迫,你除非沉默,否則就非進入框內說話不可;二是反對者獨立性不足依附性有餘,自覺或不自覺地跟著別人設定的框框說話。

在權力設定框框內反對權力,即使你在具體問題上贏了,但是,你是在承認它的天下,在它容許前提下贏的,所以,在總體上,你還是輸了。

在民主制度下,民主制度這個框框不是由專制統治者設定,而是由人民設定,在這一制度下,接受權力設定的框框,在框內做反對派,反對權力,則是必要的、合理的。】

中國不適合民主,在中國(大陸共管區)只可說反民主的話、在姓黨媒體中只准說反港獨的話、對港獨零容忍;這是共產黨劃定的紅線、劃定的底線、設定的框框。

敢不敢踐踏共產黨劃定的底線、紅線?敢不敢衝破框框?

敢,是勇士;不敢,是常人,在常人中,有奴才。

人們普遍地可以看到,在香港這塊還有言論自由的共管地方,一些號稱獨立人士或民主人士,在議論中,會先自證:我反對港獨。這些說話者在強力逼迫下,不能不就範,只好進入框內發異議、說反對的話;或者是反對者獨立性不足依附性有餘,自覺或不自覺地跟著別人設定的框框說話。

比如說茅於軾,發表《把毛澤杔還原成人》、《把毛澤東還原成人》,被中共軍方直接點名批評後,公開力挺中共,並刪除了微博中不利於當局的言論,而且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表示自己希望共產黨政權能夠穩定地保持下去,並對以習近平為核心的現任領導「充滿希望」。此事被一些網民譏諷為「叛變」和「神速跳忠」(維基文)

就是這個茅於軾就不知是自覺還是不自覺說了這麼一句話:“(他)曾經把人生經歷劃分成“二十年舊社會、三十年階級鬥爭、三十年改革開放”三個階段。”

這裡的“舊社會”、“階級鬥爭”、“改革開放”,完全是共產黨語言。如果用民眾的語語言,應該是這樣:對自由民主憲政的反對和否定(舊社會)、殺人正義論(階級鬥爭)、暫停前期作惡開啟後期作惡(改革開放)。

人們相信,茅於軾講這話時沒有直接受到不可抗拒的壓力,但是茅於軾還是進入共產黨設定的框框內,用共產黨的語言說話了。這種自覺不自覺進入強力者設定框框內說話的現象極之普遍;在有言論自由地方的我,寫東西時也難免進入共產黨框內話話。可見強權控制下的主流話語力量之強大。

這一普遍現象,自覺進入者是為被強迫的結果(說話者雖然知道這樣做不對,但又不得不如此);還有打著紅旗反紅旗的更自覺、頭腦更清晰者(主動地借共產黨的刀斬共產黨)。不自覺進入者是被洗腦的結果(說話者認為自然得很)。

以上說的是言論自由方面,在政治活動方面亦是如此。比如在香港,共產黨設定對港獨零容忍,於是很多政治團體、政治人就嚴正聲明:我不是港獨。這可能是思想被改造,或者說被成功洗腦,或者是被壓服的結果。倖好,正義力量初始時都是弱小的,都是受壓迫的;但是,是壓不死的;所以,敢於逆風航行的還有人在,這就是香港本土、香港獨立勢力。

茅於軾畢竟是有良知的知識分子,所以,他寫《我的喜悅與期待》在終結時,說了如下的話:“對於中國的年輕人,我對他們的囑託就是,我希望他們有獨立思考的能力。我非常希望他們追求真。什麼是假的?什麼是真的要追求?還要追求理,就是要有邏輯。這兩點能做到,我們下一代就有希望了。”

是的,希望中國的年輕人對共產黨說的“舊社會”、“階級鬥爭”、“改革開放”···(還有很多、很多)持辨識態度,追求真相、真理,辨明真假;持批判態度;批判社會,尤其要批判權力;對專制統治者的話語不妨多些反其意而解之。

希望年輕人都做有獨立思考能力、有獨立人格的中國人。

中國的希望在青年,香港的希望在青年。

令人安慰的是大陸維權、民主人士,香港本土、港獨人士大多都是青年人。這些青年人敢於踐踏和衝破黨劃定的紅線、劃定的底線、設定的框框。所以,明天的中國和香港是好的。

20190121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來源:來稿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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