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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豐是也: 省部級以上幹部的底線思維只應是這個回答

共產黨頭目們在自己心底都完成了他們的黨是惡黨、邪黨、毒黨、搶掠黨的肯定與承認。 共產黨人的底線應該是什麼?明知自己的黨是惡黨,看到了亡黨就在腳下,正確的選擇就是推動黨的滅亡。

共產黨人的底線應該是什麼?()

明知自己的黨是惡黨,看到了亡黨就在腳下,正確的選擇就是推動黨的滅亡。

我們已經證明了——共產黨頭目們在自己心底都完成了他們的黨是惡黨、邪黨、毒黨、搶掠黨的肯定與承認,這個明如白晝的事實,怎麼會得出領導幹部的底線思維是為防範黨的垮台呢?

那應得的底線到底該是什麼?

老孫以至誠開金石之心告訴共產黨人:那就是推動共產黨的徹底滅亡!此是唯一正確的底線!

因共產黨就不是實際世界中的東西,不是實際的那就是空的,既是空的它就沒有其存在,沒有實存性的東西由意志強為之就是逆天。這樣的東西當然應被取締,且不許討價換價!“應該”是人對自己所屬的類的義務,除非你不是人,只要你是人,就不容商量地對自己的類負有義不應辭的義務。所以照理說共產黨的垮台是不容許去搶救的。

共產黨人只應主動地、積極地去消滅共產黨,此是凡人就應有的道德義務。加入共產黨的人也還是原來的人呀!入黨不能使人變成黨!因世上根本就沒有黨,人怎麼能變成根本就不存在的黨呢?

所以是人就只有對人的義務,沒有對黨的義務。

理由充分而清楚——入了黨的人還是人,但那“是人”的人卻未必“是”黨。黨員不能脫開人身以“黨身”而自存。人卻能脫開黨身仍獨立而實際的存在!這就無庸置疑地證明了不管你是不是黨員,你都永遠是人,分毫不差地還是你父母所造的那個自然意義的人。因而黨員與黨的主席或總書記或其他職務的黨員都還是原來那個人。又所以世上就只有人性從來沒有黨性!

既然只有人性,且老天爺也找不到共產黨員在人性外還有別的什麼性,當然不可能有黨性!讓人去服從黨性?此乃天方夜譚!自然界里或存在世界根本就沒有叫做黨的東西,又哪來的黨性?服從黨性就是服從強盜性!此話乃是絕對真理!

黨本就只是一個名,名若無對象是空的?哪來的性?

黨性不過是結了黨的那些人,見到“山有山性、水有水性、狗有狗性、狼有狼性、人有人性……”就意為只要他們建出了一個“黨”,就有“黨性”。其實“名”只是反映實際的形式。“名”可能內含但並不必定內含實際,不內含實際的“名”就是“空無”或空概念,哪來的實際的“性”?常掛嘴皮上的黨性,其實還是人性。只是一小部分霸道者把普遍人性里的最惡、最毒、最邪、最殘忍……的那些個別性,用黨的名義鼓吹放大了,將之凌加到普遍的人性之上,成為普遍人性的主宰。

黨性就是用來求功利的那部分人的個人慾望,須知共產黨只有用了黨的名義才能超越到普遍人性之上——侵略與壓迫才能成為合法。人是講理的動物:只有用了黨性“名份”,侵略者才可以明目張胆地不講普世價值,拒絕憲政。用階級鬥爭為名的立法就能把侵略、掠奪、奴役推廣成社會公理——在人類公理里,列寧怎麼可能剝奪幾歲的孩子的生命?斯大林怎麼可在刑法上判12歲的孩子的死刑!蘇維埃政權怎麼可以命令凡年滿十六歲的少女都必須接受布爾什維克黨員的強姦?毛潤之怎麼可把爬上女人的床算成革命的行動?

只要有了“黨性”,方誌敏的奶奶與爸爸,就得對孫子與兒子下跪,就可以把懷抱的嬰兒搶來扔到地上,槍斃嬰兒的父母!

只要有了黨性這個空名,就可提出“政治安全”,“意識形態安全”,就可以不要也不講人的安全,就可以殺雷陽,殺……殺的再多也有理——為了政治安全,意識形態安全,怎麼屠殺都有理,何哉?因為他們造出了一個超越人性的理由,在這個超越人性的理由之下,怎麼去折騰人、怎麼去摧殘人、怎麼屠殺人都有理。

共產黨人的惡不惡,毒不毒、狠不狠,殘不殘忍,是個看沒看到的問題,因而是科學上的實際的,無情事實所能證明的問題!

但共產黨惡不惡、毒不毒,狠不狠,殘不殘忍,是共產黨的性質上的,是個反思到沒反思到的哲學上的。共產主義就不只是一種單純的社會制度,而淀化成一種文化,一種生著法兒怎麼去折騰人、怎麼去摧殘人、怎麼屠殺人都有理的文化。

對這樣一種文化該當如何?那就只有推出午門,堅決予以斬首!

不論什麼級別的領導幹部,他們的底線只應是:加入消滅共產黨的陣營中來,即放下屠刀請求人民的寬恕!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廣松 來源:獨立評論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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