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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次於國安的秘密部門

編者按:2019年2月27日博訊老闆韋石在他自己的推特上污衊阿波羅網是江蘇國安運營等。阿波羅網要求韋石提供證據或調查報告,並提交給美國聯邦調查局。

阿波羅網批駁博訊老闆韋石誹謗本網是國安運營 並將以行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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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阿波羅網2009-12-09轉載齊崇淮的文章。

原文如下:


 

因報導山東省滕州市委、市政府“豪華辦公大樓”而被判刑入獄的齊崇淮一案,在我被捕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前前後後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情況?在此披露一些鮮為人知的內幕。

內幕一:國保辦案說明什麼?

我是2007年6月25日凌晨1時許在濟南的家中被山東省滕州市公安局國保大隊逮捕的,指揮抓捕我行動的是國保大隊教導員王奇及其他九名警察。

國內的許多人或許不知道公安機關還有這麼個機構。據了解,這個機構僅次於國家安全局,是專門負責對涉及政治案件的偵破,專門打擊、逮捕國內異見人士,是公安機關的一個秘密部門,權力很大,地位很高。

據了解,為了偵破齊崇淮案件,山東省滕州市公安局撥出經費70000元人民幣用於辦案,出動國監大隊、刑警大隊等大批警力協助,由山東省滕州市公安局局長李衛東、公安局政委黃健親自坐鎮指揮。

而當時抓捕我的理由是:一.報導了滕州市委、市政府“豪華辦公大樓”。二.和境外“反動網站”聯繫(主要指《大紀元時報》)。

後來,山東省滕州市公安局國保大隊教導員王奇在審訊我時也多次訊問:“你是什麼時間加入《大紀元時報》的?”“他們給你多少錢?”“聯繫人是誰?”

我被捕後,滕州市公安局國保大隊警察曾多次到我辦公室、家中進行地毯式搜索,連一張紙片都不放過。我使用過的電腦、手機也被從家中拿走。並請有關專家進行了檢查。對我存在手機上的200多個電話號碼也一一進行調查,如某個號碼是誰的?這個人是什麼職業?你和他(她)什麼關係等等。

內幕二:市委書記祝賀齊崇淮被捕為哪般?

我被捕後不久,在一次審訊時,辦案警察說:“齊崇淮,你怎麼得罪的菏澤市委書記陳光的?”聞聽此言,我很驚訝,立刻說:“什麼意思?”辦案警察說“你被捕第二天(即2007年6月26日)陳光就向山東省公安廳發出賀電,祝賀你被捕。”

山東省菏澤市和山東省滕州市沒有任何隸屬關係,在山東省習慣的叫法是這樣的:菏澤市叫魯西南,滕州市叫魯南地區,我在滕州市被捕,這在幾百里之外的菏澤市委書記祝的哪門子賀。

菏澤市委書記陳光在中國也是個“人物”。90年代時,他曾在山東省的一個縣級市——諸城市擔任市委書記,在諸城主政時,他把諸城的國有企業、醫院等等全部賣給個人經營,因此,獲得一個“陳賣光”的綽號。

菏澤市素有“牡丹之鄉”的美譽,因牡丹花飲譽天下,但也是山東省17個地市中最落後、最貧窮的一個地區。陳光到菏澤主政後,不顧當地實際,不顧百姓死活,大肆對城市進行擴張,因而在征地、搬遷中引發諸多社會問題,甚至釀出血案。

2006年11月份,我在新華社主辦的《記者觀察》雜誌上披露了發生在這裡的一起拆遷血案,題目是《山東官員稱:哪裡拆遷不死人》。這篇5000字的文章發出後,一夜之間,分別出現在新華網、新浪、搜狐、鳳凰等100多家各大新聞網站頭條。人民網、中國青年報也都發出評論員文章。之後全國人大、國務院組成聯合調查組進駐山東省菏澤市。

2007年5月29日,素有“中國最具影響力的新聞雜誌”的《南風窗》又發表了我采寫的《山東菏澤:失地花農的悲慘生活》,文章中,我披露了一個讓國人大嘩的鬧劇:2006年春節,中國第三號人物國務院總理溫家寶為了樹立“親民”總理的形象,農曆三十,他來到山東省菏澤市與洪災後的農民一起過春節,但他不知道,為了防止老百姓找他告狀,菏澤市委、市政府把幾千名經常上訪的農民、市民控制在家中,不準出門。或集中在“學習班”看管。即使年三十、年初一兩天也不讓這些人出門買年貨、拜年等。直至溫家寶離開菏澤後,這些人才獲得自由。

我在文章中質疑:溫家寶總理到菏澤災區和農民一塊過年,本來是一場與民同樂的事情,但在這裡卻演繹成了一場瞞上欺下的鬧劇。

2007年5月29日,這篇文章在各大新聞門戶網站傳出後不久,由於有批評,影射國家領導人的嫌疑,很快被屏蔽、刪除。《南風窗》雜誌也接到有關部門針對這篇文章的傳真。

即使有這樣的“情況”,我在滕州被捕,遠在菏澤主政的陳光也不應該知道呀,另外。警察告訴我這個信息時,用了“得罪”這個詞,難道“得罪”一個市委書記,就可以把人逮捕。

這裡邊有什麼“黑幕”?是不是抓捕我是高層早就“內定”的事?

這個“高層”是誰呢?

內幕三:到底哪件事是導火索?

我被捕入獄,到底是觸動了哪根神經?得罪了哪路神仙?讓我們看看我被捕前發生的幾件事情:

第一件:2007年1月8日,山東省濟南市濟陽縣發生一起城管執法人員無故打死一名商販的事件。三天後該縣政府為平息民怨,花錢買平安,共拿出100萬元人民幣安撫死者家屬。我採訪後,還速寫出《山東城管野蠻執法致人死亡》的文章。並傳給我供職的《法制早報》,但第二天,現任山東省省長的姜大明(當時是濟南市委書記)獲知這個消息後,調動所有的力量欲打擊這篇稿件見報。

姜大明先是安排濟南市委宣傳部一凌姓副部長來到我的辦公室,一進門,這位副部長就說:“我們受大明書記的安排,來給您見個面……”接著談了不讓發稿的種種理由,但被我拒絕,稿件被報社按程序編髮。

就在文章要複印的當天,報社副社長從北京打電話告訴我:“今天,中宣部,新聞出版局,國務院新聞辦公室,司法部(《法制早報》主管單位為司法部)都有人給報社打電話,不讓我們發這篇稿子。”

聽到這個消息,我拍案而起:野蠻城管無故打死百姓,政府卻拿納稅人的100萬買單,而現在卻又要阻撓發稿。於是我把這篇國內媒體發不出來的4000字的新聞稿發給了香港的《太陽報》)該報的《山東蠻橫城管打死店主》加兩幅照片發表。

第二件:2007年5月,我在《南風窗》雜誌發表了上述提到的《山東菏澤:失地花農的悲慘生活》文章,直指當時中國第三號人物溫家寶,許多人士分析,齊崇淮被捕,是不是這篇文章惹的禍?

第三件:2007年6月初,我先後接受《大紀元時報》及《自由亞洲電台》的採訪,批評中宣部對新聞發行21個不準報導的管制。之後,我又向被滕州市公安局國保大隊教導員王奇認定的“反動網站”《大紀元時報》提供稿件多篇。

第四件:2007年6月18日,我把山東省滕州市委、市政府“豪華辦公大樓”時件報導出去,引起中央高層關注,並引起10幾萬網民的批評。6月19日,山東省滕州市委宣傳部新聞科科長趙曰祥給我打電話10幾次,希望平息這件事情。但我拒絕接聽其電話。6月23日上午11時許,該市宣傳部副部長劉書聚親自來到濟南,要約我出來見個面,吃頓飯,亦被我拒絕。最後這位副部長用手機簡訊給我留下耐人尋味的三個字:“多保重”。6月25日凌晨1時許,我即在家中被逮捕。

內幕四:緣何勞師動眾?

我被捕後,在滕州市公安局看守所羈押時,曾給滕州市委書記王忠林寫過一封信,講了目前自己的處境,因為9年前,王忠林在棗莊公安局交警支隊擔任支隊長時,我曾採訪過他。那次,我是“座上賓”,王忠林不僅陪我吃飯,還請我跳舞,參觀交警支隊特種動物養殖場及遊覽當地名勝。而這次我卻因報導他的“豪華辦公大樓”而成了他的“階下囚”。辦案警察宋子正說:“別寫了,這次抓你就是他批示的。”當時我不明白:一個市委書記怎麼能批准抓人呢?這是為什麼?

2008年5月13日,山東省滕州法院對齊崇淮一案進行公開審判,那一天,押解我的警車一到法院,我就看到滕州市委宣傳部副部長劉書聚的身影,據說,那天滕州市委書記王忠林,公、檢、法、司一把手均在法院一間屋子裡通過視頻觀看庭審情況。另外,那一天,滕州公安局出動100餘各警察在法院周圍及主要路口進行警戒,滕州司法局派出20名司法警察在法庭的旁聽席上控制著我的親屬。那陣勢如臨大敵。試問,我只是一介書生,又不是江洋大盜,需要如此興師動眾嗎?

答案只有一個:他們這是心虛,他們這是怕,怕民意。

綜合以上情況,每一個正常人都可以看到,齊崇淮案件完全是一場現代版的“文字獄”案,是一次對異見人士的打擊行動,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政治迫害。

齊崇淮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孫瑞後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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